我们展示了一种用于分析花生种子中黄曲霉毒素及转基因表达的方法,这些花生种子含有针对真菌Aspergillus flavus中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的RNA干扰信号。此前尚未见有关通过RNAi在植物中控制霉菌毒素的报道。
我们展示了一种用于分析花生种子中黄曲霉毒素及转基因表达的方法,这些花生种子含有针对真菌Aspergillus flavus中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的RNA干扰信号。此前尚未见有关通过RNAi在植物中控制霉菌毒素的报道。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估计,全球有25%的粮食作物受到黄曲霉毒素的污染,这意味着每年有1亿吨食物被销毁或转为非人类消费用途。黄曲霉毒素是一类强致癌物,通常由真菌Aspergillus flavus和A. parasiticus在谷物、坚果、块根类作物及其他农产品中积累产生。本研究利用RNA干扰(RNAi)技术在花生植株中沉默五个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以控制接种A. flavus后黄曲霉毒素的积累。此前,尚无有效方法可用于评估单个转基因花生事件中RNAi的效果,因为这些事件通常产生的种子数量极少,而传统的大田试验方法需在利于黄曲霉毒素生成的条件下进行,难以实施。在田间条件下,自然污染种子的检出概率通常仅为1/100至1/1,000,且黄曲霉毒素的分布并不均匀。本方法仅需每个转基因事件少量种子,取小块组织用于实时PCR(RT-PCR)或小RNA测序分析,同时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法(UPLC)检测黄曲霉毒素的积累水平。表达RNAi的花生品系288-72和288-74在接种产毒型A. flavus后,与对照组相比,黄曲霉毒素B1和B2的含量最高降低了100%(p≤0.01),而对照组中黄曲霉毒素B1的积累量高达14,000 ng.g-1。作为参考,美国规定人类食品中黄曲霉毒素总量的最高允许限量为20 ng.g-1。本实验方案描述了在转基因花生种子中应用RNAi技术控制黄曲霉毒素的方法及其评估手段。我们认为,该方法在花生及其他作物育种中的应用将推动这一重要科学、医学与人类营养领域的快速发展,并将显著促进国际上对主要粮食作物中黄曲霉毒素及其他霉菌毒素的防控工作。
全球约有45亿人长期暴露于黄曲霉毒素1,这是目前已知自然界中最强的致癌物2。这些真菌毒素污染了全球25%的农作物3,包括玉米、木薯、水稻、坚果、谷物和香料4。黄曲霉毒素可导致儿童生长发育迟缓5,损害免疫系统6,在人类肝细胞癌活检样本中检出率达58%7,8,并在周期性暴发的黄曲霉中毒疫情中导致数百人死亡9,10。黄曲霉毒素是一类聚酮衍生的真菌毒素,通常由Aspergillus flavus和A. parasiticus产生;其中A. flavus产生黄曲霉毒素B1和B2,而A. parasiticus还可产生G1和G2。这些化合物的化学结构以及通过超高效液相色谱(UPLC)分离的色谱图见图1。

图 1. 黄曲霉毒素与RNAi插入片段。上图:四种最常见的聚酮衍生黄曲霉毒素(B1、B2、G1 和 G2)的化学结构(左)及色谱图示例(右),其中 Aspergillus parasiticus 可产生全部四种,而 A. flavus 仅产生 B1 和 B2。下图:用于花生转化的RNAi载体p5XCAPD中基因片段的示意图,箭头下方数字为基因片段在 Aspergillus flavus 基因组中的登录号;PIV2:马铃薯内含子;bp:碱基对;RT_5X_1 和 RT_5X_2:实时PCR引物位点。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仅以欧盟规定的人类食用花生中黄曲霉毒素限量4 ng.g-1计算,因黄曲霉毒素导致的出口经济损失就已超过4.5亿美元11。黄曲霉毒素已被发现60年12;然而,尽管已发展出多种农业措施以减轻其影响,包括施用其他真菌菌株13,14,但至今仍缺乏稳定有效的防控方法,且尚无抗性植物品种可供使用。对植物种质资源进行抗黄曲霉毒素能力的检测尤为困难,因为即使在利于病原菌侵染的条件下,毒素的积累仍具有不可预测性,且不符合正态分布。因此,实验通常需要大面积种植、数百粒种子以及多个100–1,700 g的样品,以降低数据的变异性15,16。
RNA干扰于1998年被发现17;目前,“沉默”技术的优势正在多个新应用中得到探索,e.g.,用于治疗转移性乳腺癌18、肝癌19、髓系白血病20的人类疗法,以及用于植物抵抗昆虫21和线虫22的保护。在植物中,RNA干扰信号可在细胞间传播,其中小干扰RNA(siRNA)和高分子量RNA负责系统性的转录后基因沉默23,24,甚至可在与植物寄主密切接触的真菌病原体内部发挥作用25。RNAi介导的植物对真菌病原基因沉默的有效性已在少数植物病害系统中得到描述;在这些系统中,通过肉眼观察植物地上部分(叶片)的症状可实现病害的定量评估,i.e.,莴苣中的卵菌Bremia26、小麦中的Puccinia27以及香蕉中的Fusarium28。然而,评估RNAi在控制植物中真菌毒素(尤其是花生中的黄曲霉毒素)方面的有效性则困难得多,因为叶片不表现出感染症状,受侵染器官(种子)位于土壤数英寸之下,感染发生具有不可预测性,且只有通过化学分析才能确定黄曲霉毒素的存在。此外,每例花生转基因事件通常仅产生少量种子(每株4–6粒);因此,采用数百粒种子、在大田地块中进行整个生长季的传统测试,以鉴定无黄曲霉毒素积累性状,在实践中不可行。本文描述了一种方法,仅需少量种子,即可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分析RNAi花生种子中是否存在转基因以及是否具备无黄曲霉毒素积累性状。
1. 分子构建与花生转化
2. 鉴定携带RNAi以沉默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的花生植株

图2. 用于分析的花生荚果制备。 左图:收获时常见的不同大小的花生,因为花生属于无限生长型植物;中图:将花生放入金属篮中,通过水压去除外果皮;右图:根据花生剖面板上中果皮的颜色划分的成熟度等级(黄色、橙色、棕色和黑色)。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3. 实验设置
| 名称 | 序列 | ||
| DIR-1 | 5'- GCCAGCTCAAAAGTGCGATGCACCAAGGAGAAACCGGCCTGTGCT CGGTGTATCGAACGTGGTCTTGCCTGTCAATACATGGTCGTATTTG TGACCATGTTTCTGGTGGCATTGGACCGTCTTGTCATCTCTACAGCC ATTCCCCAGATCACGGACGAATCCCCTGCATCTACGCGCACGCATC ACTTGGGGTACCCGT-3' | ||
| Short-Dir1-R | 5'-Phos-TACCCCAAGTGATGCGTGCGCG-3' | ||
| DIR-2-inverted | 5'- GGTTATTGGGTGCAGAATGGTAAACCACCCAACAGTACGCGAAATG TCAATTCCAGAGTCCCAAACCTCCCTACCGTGGCCTGGACGGATAG TAAACTGCGGAGCTTGGGAACAAAATCCGCTGTCTGATCGCCGAAG AGAAAGAGTTGCCTTGATTGAGCCGCATCGAGGACAGGTTGTGTTG CTGTTGATAGACGGG-3' | ||
| Short-Dir2-R | 5'-Phos-CTATCAACAGCAACACAACC-3' | ||
| DirAll-cacc-Fw | 5'-CACCGCCAGCTCAAAAGTGCGATGC-3' | ||
| DirAll-Nco-Rv | 5'-ATGCCATGGGGTTATTGGGTGCAGAATGG-3' | ||
| DirAll-BamEco-Fw | 5'-ATGGGATCCGAATTCGCCAGCTCAAAAGTGCGATGC-3' | ||
| 完整 RNAi 插入片段 | 5’- GCCAGCTCAAAAGTGCGATGCACCAAGGAGAAACCGGCCTGTGCT CGGTGTATCGAACGTGGTCTTGCCTGTCAATACATGGTC/GTATTTG TGACCATGTTTCTGGTGGCATTGGACCGTCTTGTCATCTCTACAGCC ATTCCCCAGATCACGGACGAAT/CCCCTGCATCTACGCGCACGCAT CACTTGGGGTACCCGTCTATCAACAGCAACACAACCTGTCCTCGAT GCG/GCTCAATCAAGGCAACTCTTTCTCTTCGGCGATCAGACAGCG GATTTTGTTCCCAAGCTCCGCAGTTTACTATCCGTCCA/GGCCACGG TAGGGAGGTTTGGGACTCTGGAATTGACATTTCGCGTACTGTTGGG TGGTTTACCATTCTGCACCCAATAACC-3’ | ||
表1. 用于构建RNAi载体p5XCAPD的寡核苷酸和超长核苷酸序列。 Phos:5’端磷酸化;“/”分隔所用的五个基因片段;完整RNAi插入片段:用作两个反向重复序列以构建p5XCAPD的序列。

图3. 实验装置。顶部:花生种子在次氯酸盐处理前后的表面灭菌,去除种皮(种皮层);中部:去除胚并近距离观察胚,然后将子叶切成两半;底部:将半片子叶置于无菌蒸馏水中,用无菌吸水纸吸干,水琼脂平板上打凹槽,将半片子叶(切面朝上)放置于琼脂表面。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4. 黄曲霉毒素分析的接种与培养。上图:半片子叶、接种孢子悬浮液,以及接种24小时后半片子叶上Aspergillus flavus的菌丝生长情况。 下图: 左:在1.5%琼脂培养基上培养48小时;中:在1.5%琼脂培养基上培养72小时;右:实验设置不正确的示例,在0.5%琼脂培养基上培养72小时。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4. 黄曲霉毒素分析与基因表达的取样
5. 单个子叶半片的黄曲霉毒素分析
6. 基因表达,样本的RT-PCR处理
质粒 p5XCAPD 是由 pCAPD29 衍生而来,并用于花生植株的遗传转化;该载体携带五个小片段的反向重复序列,每个片段长 70–80 bp,来源于A. flavus的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各片段之间由一个内含子隔开(图 1)。构建中所用的片段分别来自 AFL2G_07224(aflR)、AFL2G_07223(aflS 或 aflJ)、AFL2G_05027(黄曲霉毒素外排泵基因,aflep)、AFL2G_07228(aflC/pksA/pksL1)和 AFL2G_07731(pes1);图 1 中的编号对应于马萨诸塞州剑桥市 BROAD 研究所的A. flavus基因组注释及文献42。经过遗传转化过程共再生出 99 个花生株系,其中 50 个株系通过 STN-PCR 检测出 NPTII 基因呈 PCR 阳性,33 个株系 PCR 阳性并结出种子。仅有七个 PCR 阳性株系被克隆扩繁,并采用本方法检测其黄曲霉毒素积累量,这七个株系的黄曲霉毒素积累量均比对照减少 60% 至 100%。本文展示了其中两个株系的结果。由于单个转基因事件通常产生的种子数量较少,因此我们建立了一种方法,可在使用最少种子数量的前提下仍能进行参数化统计分析。图 5 和 表 1 展示了样品制备与实验设计的流程图。尽管第一代转基因种子通常为半合子状态,但通过 RNA 干扰产生的小干扰 RNA(siRNA)可在细胞间及系统范围内移动,从而在整个植株中实现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的沉默。

图5. 分析RNAi在花生种子中沉默Aspergillus 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效果的方法示意图。处理花生样品进行基因表达或黄曲霉毒素分析时的工作流程图示。 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通过STN-PCR检测,RNAi花生株系288-72和288-74显示出存在NPTII选择标记,凝胶电泳结果如图6(上图)所示,原始图片可向作者索取。未使用质粒pCAPD作为转化对照,因为它编码两个基因Cmr(氯霉素抗性)和CcdB(毒素)的反向重复序列,其对植物的影响未知。PCR检测呈阴性的花生株系288-9及其他经历相同再生过程并在与RNAi株系相同条件下生长的株系,被用作阴性对照。

图6. 转基因植株的检测及RNAi插入片段的实时表达分析。 上图:单管巢式PCR检测转基因花生品系RNAi-288-72和RNAi-288-74(阳性植株)。对照:W(水)、PP(阳性植株)、MM(主混合液)、p(质粒p5XCAPD);DNA的1/2 1/4 1/8 1/16为两倍梯度稀释。 下图:实时PCR检测RNAi插入片段的表达(引物组合:RT_5X_1、RT_5X_2,参见图1),在24和48小时培养条件下对转基因品系未成熟(黄色)和成熟(棕色)子叶进行检测;灰色线:CT = 1。柱状图表示三个生物学重复样本(每个含三个技术重复)的平均值及标准误差条(T)。RNAi插入片段的相对定量以持家基因Actin作为内参进行归一化处理,转基因的相对表达倍数按5.2.2和5.3节所述方法计算。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为了检验植物宿主RNAi介导的黄曲霉毒素积累潜在控制方法的有效性,将新收获的Aspergillus flavus NRRL 3357分生孢子接种于已去除胚和种皮的半子叶切面上(图3、图4)。用于实验的A. flavus NRRL 3357菌株基因组已被测序,是设计p5XCAPD载体的基础,由美国农业部农业研究局南部研究中心(USDA-ARS-NPRL)的Horn博士惠赠。在30 °C下培养24、48和72小时后,半子叶被真菌侵染的情况如图4所示。在培养24、48、72和96小时后,分别采集接种后的半子叶样品,采用UPLC检测主要四种黄曲霉毒素B1、B2、G1和G2的含量,并通过LC-MS确认,结果见图6。黄曲霉毒素浓度的测定采用已发表的方法并加以改进36。在培养96小时后,由于真菌感染,子叶开始解体。在未成熟子叶的所有取样时间点以及成熟子叶的大多数取样时间点,RNAi株系288-72的黄曲霉毒素水平均显著低于对照组;RNAi株系288-74在大多数取样时间点也表现出显著较低的黄曲霉毒素水平。Tukey检验的显著性水平在图7的图示中以星号标示。

图7. 黄曲霉毒素B1 和 B2 在半片花生子叶中经孵育(24、48、72 和 96 小时)后 曲霉属 flavus. 对照:288-9 非转基因株系的种子;RNAi:RNAi-288-72 和 RNAi-288-74 转基因株系的种子,携带 p5XCAPD RNAi 载体以沉默五个黄曲霉毒素合成基因。A黄曲霉毒素 B1 在成熟种子中(棕色);(B黄曲霉毒素B2 成熟种子;(C黄曲霉毒素B1 在未成熟种子(黄色)和(D) 黄曲霉毒素B2 在未成熟种子中。数据表示两个生物学重复样本的平均值及相应标准误(T)。经Tukey检验,统计学显著性差异:*:p ≤ 0.05,**:p ≤ 0.01,***:p ≤ 0.001。 请点击此处以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总体而言,与对照组相比,RNAi-288-72 在整个实验过程(24 至 96 小时孵育)中,黄曲霉毒素 B2 减少了 94%–100%,黄曲霉毒素 B1 减少了 90%–100%。RNAi-288-74 使黄曲霉毒素 B2 减少了 63%–100%,黄曲霉毒素 B1 减少了 60%–100%,图 7。
用于实时PCR检测RNAi插入片段表达的引物如图1所示。花生种子子叶在去除胚后进行分析,以排除其天然防御系统的干扰,从而能够检测RNAi对最易受真菌侵染部位——子叶——的潜在影响。在24小时孵育条件下,通过引物组RT_5X_1在288-74品系的未成熟子叶(黄色)中检测到的RNAi插入片段表达量达到阴性对照CT=1阈值的4倍,而使用引物组RT_5X_2检测的表达量则为阈值的19倍。在花生转化所用的五个连续基因片段中,至少有三个片段(分别为5027、7223和7228,对应基因aflep、aflS/aflJ和aflC/pksA)通过RT-PCR被成功检测到(图1,6)。在24小时孵育的成熟子叶中,或在48小时孵育的成熟及未成熟子叶中,均未检测到RNAi插入片段的表达(图6,底部)。
| 花生品系 | 采样时间 | 用于RT-PCR的样品 | 用于黄曲霉毒素分析的样品(接种) | 种子数量 | ||||
| (未接种) | ||||||||
| 重复1 | 重复2 | 重复3 | 重复1 | 重复2 | 重复3 | |||
| RNAi(黄色) | 24小时 | 1 | 1 | 1 | 1 | 1 | 1 | 4.5 |
| 48小时 | 1 | 1 | 1 | 1 | 1 | 1 | ||
| 72小时 | 1 | 1 | 1 | 1 | 1 | 1 | ||
| 对照 | 24小时 | 1 | 1 | 1 | 1 | 1 | 1 | 4.5 |
| (黄色) | 48小时 | 1 | 1 | 1 | 1 | 1 | 1 | |
| 72小时 | 1 | 1 | 1 | 1 | 1 | 1 | ||
表2. RNAi 花生种子中基因表达与黄曲霉毒素积累分析的小样本实验设置示例 一个成熟组的表达及黄曲霉毒素的完整分析即.,黄色),三个采样时间点(24、48 和 72 小时),每个处理设三个重复,共需要 4.5 粒种子,表中每个数字代表半个子叶。
已证明植物宿主可通过RNAi介导沉默真菌病原体中的基因27,43,但目前尚无文献报道RNAi介导的植物中霉菌毒素积累控制的可行性。在花生研究中,一个限制因素是缺乏评估单株植物无黄曲霉毒素积累表型的方法,因为地下荚果感染真菌后叶片并不表现出症状。此外,黄曲霉毒素积累呈非正态分布,且化学分析需要大量样品15,16,这阻碍了对单株植物中潜在RNAi效应的定量分析。本文所述方法包括使用五粒种子进行72小时实验,每24小时取样一次,共三次,每个处理设三个重复(表1,图7)。与通常需要不少于100克种子的黄曲霉毒素分析方法相比,本方法特别适用于最初仅产生两到三个荚果的单个转基因花生植株。
通过遗传转化已证明RNA介导的黄曲霉毒素合成沉默 Aspergillus flavus 和 A. parasiticus。由于 aflR 是黄曲霉毒素生成的主要调控因子 A. flavus 和 A. parasiticus44,45,它成为植物中RNA介导沉默的一个有趣靶点。然而,基因序列中的变异在 aflR 已在……中得到证实 曲霉属 物种 46,如果这些遗传变异与植物宿主产生的RNAi信号之间不存在完全的序列匹配,则可能逃避免疫沉默。因此, aflR 是p5XCAPD载体中沉默的靶标之一,但并非唯一靶标。该载体包含反向重复序列的 aflR 基因导入 A. flavus 和 A. parasiticus 通过转化导致黄曲霉毒素的沉默以及极少量或完全不产生黄曲霉毒素 47(麦克唐纳 等,2005b)。此外,沉默 aflD 基因使黄曲霉毒素的产生减少了高达98% A. flavus 和 A. parasiticus 直接转化 48为了提高本系统中转化的成功率,利用黄曲霉毒素合成相关五个基因的反向重复片段对花生进行了转化。 A. flavus使用靶向黄曲霉毒素合成途径中多个基因以进行沉默的p5XCAPD,可使黄曲霉毒素B的水平降低90%-100%1 和 B2 在接种半片子叶的情况下,288-72株系中的积累量达到对照水平,而288-74株系中的积累量比对照低60-100% A. flavus, 图4、图7最重要的是,该方法检测到288-72和288-74品系在黄曲霉毒素积累上的统计学显著差异 与 通过应用参数统计方法,在整个实验过程中进行对照。 图7由于样本量较小,必须强调使用高灵敏度方法检测黄曲霉毒素的重要性,因此本实验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法(UPLC)进行分析,该方法相较于高效液相色谱法(HPLC)具有更高的分辨率、五倍的性能提升以及三倍的灵敏度。 49.
在24小时培养后,仅在288-74品系的未成熟子叶(黄色)中检测到RNAi插入片段的表达。在24小时的成熟子叶或任何成熟组别的48小时样本中,均未通过RT-PCR检测到RNAi插入片段,图6。在其他RNAi转基因花生品系中也观察到相同现象(Arias, R.S., 2015,未发表),通常仅在24小时的未成熟子叶中检测到RNAi转录本。RNA样本在cDNA合成前经DNA酶处理,数据已根据肌动蛋白(Actin)表达水平进行标准化,且未观察到DNA污染的证据。如果样本中存在DNA,则在48小时样本中也应被检测到,但结果始终未发现此类情况。由35S启动子驱动的表达并不总是均一的;其表达可能受环境条件50、组织类型和发育阶段51,52的影响。同时,在RNA干扰通路中,mRNA降解速率与siRNA降解速率可能存在显著差异53。有可能是RNA干扰机制导致mRNA快速降解,从而在48小时培养时无法检测到mRNA。在48小时未检测到表达的原因究竟是35S启动子驱动的转录水平较低,还是Dicer对双链RNA的快速切割所致,仍有待进一步研究。因此,通过高通量测序检测小RNA将有助于更深入理解本实验中RNA干扰过程的具体机制54 。然而,由于RNA沉默具有系统性传播特性,主要通过韧皮部从光合产物源向蔗糖汇(在本研究中为花生种子)传递55,因此即使在没有局部表达RNAi插入片段的种子中,仍可能发生黄曲霉毒素合成的沉默效应。目前仍需大量研究以确定防止种子中黄曲霉毒素积累所需的小干扰RNA(siRNAs)的阈值水平。需要特别强调的是,RNAi构建体的mRNA表达(图6)以及黄曲霉毒素B1和B2的积累情况(图7)在未成熟(黄色)与成熟(棕色)子叶之间表现出明显差异。vs。花生植株具有无限生长习性,因此收获时荚果处于不同的成熟阶段,图2。此外,在相同田间条件下,不同成熟组别的种子其化学成分也存在差异,e.g.,未成熟种子中蔗糖含量为2.4%,而成熟种子中为1.9%56,57。因此,为了准确评估RNA介导的黄曲霉毒素积累控制效率,有必要对不同成熟组别分别进行分析。
花生种子的一种天然防御机制是产生植物抗毒素,其产生的化合物种类及相对含量因种子成熟度和环境条件而异58-61,且在胚中的含量显著高于子叶62。胚中的核酸浓度(包括DNA和RNA)也明显高于子叶(Arias R.S.,未发表)。随着花生种子的成熟,其生理特性和化学成分会发生变化63。花生种皮中的酚类抗氧化物质可形成具有抑菌活性的缩合单宁64;这一点也体现在中果皮颜色上,其颜色随成熟度增加由黄色变为黑色35,同时单宁和酚类化合物的含量也随之升高65。因此,由于种皮或胚具有抗菌特性,若在实验中保留它们,可能会抑制真菌生长,从而高估RNAi沉默的效果,故将其去除。此外,去除种皮和胚也有助于减少分析过程中的变异来源,因为带有胚的半片子叶含有更多的植物抗毒素和更高的RNA含量。
除了按成熟度分组进行分析以及在这些实验中去除种皮和胚以外,还需指出以下几点观察结果:a)尽管结果显示了长达96小时的孵育结果,但建议孵育时间不超过72小时,以获得一致的结果,因为种子在96小时时已开始降解;b)尽管来自同一颗种子的半片子叶在取样时是随机选取的,不能完全视为独立样本,但在不同转基因事件中,RT-PCR和黄曲霉毒素积累在种子间的变异极小。此外,准确的真菌孢子计数、接种体积为2 μl,以及将孢子接种于子叶切面并避免滴到侧面,对于确保萌发的孢子与植物组织充分接触至关重要。培养皿中的水/琼脂浓度应为1.5%(w/v),较软的琼脂会导致孢子流失,如图4(底部)最后一帧所示。若某一特定转基因事件的种子数量有限,可进行重复两次的取样而非三次,仍可获得类似结果(即,图7);然而,三次重复取样有助于减小标准误差。该方法唯一的局限性在于需要使用高灵敏度系统(UPLC)进行黄曲霉毒素的检测与定量,但与此同时,这也降低了在使用灵敏度较低方法未能检出黄曲霉毒素时高估RNAi效应的可能性。
总之,该方法首次提供了一种可靠的研究RNAi在黄曲霉毒素控制中作用的途径。该方法将实验时间从整个种植季缩短至不到一周,将极大地加速针对RNAi-花生/Aspergillus 病害系统的研究,以实现对黄曲霉毒素的减缓和/或消除。
作者无任何披露事项或利益冲突。
本工作获得了美国农业部农业研究局(USDA-ARS)CRIS 项目 6604-21000-004-00D、CRIS 项目 6604-42000-008-00D 以及美国国际开发署“养活未来”计划(USAID Feed-the-Future)协议编号 58-0210-3-012 的资金支持。我们感谢 Valerie Orner、LaTanya Johnson、Joseph Powell 和 Kathy Gray 提供的技术协助。本文中提及的贸易名称或商业产品仅用于提供具体信息,并不意味着美国农业部对其推荐或认可。
| 姓名 | 公司 | 目录编号 | 评论 |
|---|---|---|---|
| 引物,寡核苷酸 | DNA Technologies, Coralville, IA, USA | n/a | |
| Dneasy 植物小量提取试剂盒 | Qiagen, Valencia, CA | 69106 | |
| Czapek Dox 琼脂培养基 | Oxoid, by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Waltham, MA | CM0095 | |
| 琼脂 |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Waltham, MA | BP 1423 | |
| –80 °C 冰箱 | n/a | n/a | |
| 氧化铝,Al2O3 | Fisher Scientific | A941 | |
| 1.5 ml 固相萃取(SPE)储液管 | Grace Davison Discovery Scientific | 210011 | |
| 1.5 ml SPE 储液管用筛板 | Grace Davison Discovery Scientific | 211401 | |
| 自动进样瓶 | Waters Corporation, Milford, MA | 186005221 | |
| Waters Acquity 超高效液相色谱仪(UPLC);UPLC-H-Class 四元溶剂管理器;UPLC 样品管理器;UPLC 荧光检测器(FLR);UPLC BEH C18 2.1 mm × 50 mm,1.7 μm 色谱柱 | Waters Corporation, Milford, MA | ||
| Finnigan LCQ Advantage MAX 离子阱质谱仪,配备 Xcalibur 1.4 版软件 | Thermo Electron Corp., San Jose, CA | ||
| 黄曲霉毒素标准品,B1、B2、G1 和 G2 | Sigma-Aldrich, St. Louis, MO | A6636; A9887; A0138; A0263 | |
| Systat 软件 12.2 版 | SYSTAT Software Inc., Point Richmond, CA | ||
| Trizol 试剂 | Invitrogen, CA | 15596-018 | |
| SuperScript III 第一链合成预混液 | Invitrogen, CA | 11752-050 | |
| ABI 7500 实时荧光定量 PCR 仪 | Lifetechnologies, Grand Island, NY | 4406984 | |
| LB 培养基(Miller 型) | Fisher Scientific | R453642 | |
| pENTR1A | Invitrogen, CA | A10462 | |
| LR Clonase II 酶混合液 | Invitrogen, CA | 11791-020 | |
| T4 DNA 连接酶 | NEB Biolabs | M0202L | |
| Gelrite | Sigma-Aldrich, St. Louis, MO | G1919 | |
| 乙酰丁香酮 | Sigma-Aldrich, St. Louis, MO | D134406 | |
| QIAcube 核酸自动提取工作站 | Qiagen, Valencia, CA | 9001292 | |
| 抗生素:卡那霉素、头孢噻肟、庆大霉素、链霉素 | Goldbio, St. Louis, MO | cef.: C-104-25; kan: K-120-5; gent.: G-400-1; strep.: S-150-50 | |
| Platinum 高保真 Taq DNA 聚合酶 | Invitrogen, CA | 11304-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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