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列出了在先前描述的三维胶原基支架上接种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所需的步骤,包括在预定时间内维持细胞生长,并回收支架以进行多种细胞生长和细胞行为分析及后续应用,可根据不同的实验目的进行调整。
方法文章
* These authors contributed equally
本文列出了在先前描述的三维胶原基支架上接种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所需的步骤,包括在预定时间内维持细胞生长,并回收支架以进行多种细胞生长和细胞行为分析及后续应用,可根据不同的实验目的进行调整。
神经母细胞瘤是儿童中最常见的颅外实体瘤,占所有小儿癌症死亡病例的15%。原发肿瘤组织是一个复杂的三维(3D)微环境,由癌细胞和非癌细胞多层结构组成,并被细胞外基质(ECM)所包围。ECM提供物理和生物学支持,并影响疾病进展、患者预后及治疗反应。
本文介绍了一种利用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和基于胶原蛋白的支架组装三维支架系统以模拟神经母细胞瘤微环境的实验方案。支架中添加了纳米羟基磷灰石(nHA)或糖胺聚糖(GAGs),这些成分在骨组织和骨髓中天然存在且浓度较高,而骨和骨髓正是神经母细胞瘤最常见的转移部位。这些支架具有三维多孔结构,可促进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的黏附、增殖和迁移,并形成细胞簇。在此三维基质中,细胞对治疗药物的反应更接近于体内实际情况。
基于支架的培养系统能够维持比传统二维(2D)细胞培养更高的细胞密度。因此,初始接种细胞数量的优化方案取决于预期的实验时间范围。该模型通过DNA定量评估细胞生长、通过代谢活性检测评估细胞活力,以及通过组织学染色评估细胞在支架内的分布情况来进行监测。
该模型的应用包括基因和蛋白质表达谱的评估,以及使用常规药物和miRNA进行细胞毒性检测。三维培养系统可精确调控细胞和细胞外基质(ECM)组分,从而构建出更接近天然肿瘤组织生理状态的微环境。因此,这种三维 体外 该模型将促进对疾病发病机制的理解,并提高所获得结果之间的相关性 体外, 体内 在 动物模型和人类受试者
神经母细胞瘤是一种起源于胚胎发育期或出生后早期的儿童交感神经系统肿瘤,由神经嵴细胞的转化所致1。它是儿童中最常见的实体性颅外肿瘤,占15岁以下患者所诊断恶性肿瘤的8%,并导致约15%的儿童癌症死亡。该疾病的临床表现具有高度异质性,其特征为特定的染色体、遗传和表观遗传改变以及组织病理学特征。
这些改变导致神经母细胞瘤更具侵袭性,并使儿科患者的预后不良。因此,目前的治疗方法对近80%临床表现为侵袭性疾病的患者长期疗效不佳2,这表明对该类患者的治疗仍面临挑战。这很可能是因为神经母细胞瘤的异质性和转移机制尚未被充分理解。然而,目前普遍认为肿瘤微环境(TME)在多种癌症的进展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在神经母细胞瘤中,TME 仍缺乏充分研究3,4。
原生肿瘤微环境(TME)是一种复杂的三维微环境,包含癌细胞和非癌细胞,并被细胞外基质(ECM)所包围。ECM是指组织中的非细胞成分,为细胞提供结构和生化支持,并影响疾病进展、患者预后及治疗反应5。这种对疾病进展的促进作用源于细胞与ECM之间持续的双向相互作用,即“动态互作”6,7,8。随着癌症的发展,间质胶原蛋白常被重新排列成垂直于间质-癌组织界面的线性结构,癌细胞可利用这些结构作为迁移路径,实现转移9,10,11。
该天然功能性生物支架的主要成分包括Ⅰ型和Ⅱ型胶原蛋白构成的纤维网络以及其他蛋白质,如弹性蛋白、层粘连蛋白等糖蛋白,以及多种蛋白聚糖和其他可溶性成分12,13这些天然细胞外基质中的蛋白质现已成为开发三维结构的有吸引力的天然生物分子 体外 模型33D支架的应用 体外 细胞培养因其相较于传统二维单层培养更能真实反映肿瘤微环境(TME)的生理特性而日益受到关注。所制备的三维支架有助于细胞的黏附、增殖、迁移、代谢以及对刺激的响应,这些特性在体内环境中均可见到。 体内 生物系统。
这些三维支架的主要成分为胶原蛋白,它在多种正常的生物学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包括组织修复、血管生成、组织形态发生、细胞黏附和迁移11基于胶原蛋白的三维基质在模拟细胞外基质(ECM)方面已展现出强大的功能性,可作为 体外 仿生微环境,同时支持细胞与细胞外基质的相互作用以及细胞的迁移和侵袭。在多种癌症模型中,这些三维基质相较于传统的二维或“平面”培养,能够更准确地分析细胞对化疗药物的反应。14,15,16,包括神经母细胞瘤17,18三维细胞培养的遗传学分析已表明,即使与动物模型相比,其与人体组织特征的相关性也更高19总体而言,这些三维支架的核心在于为细胞提供一个适宜的 体外 环境,可重现天然组织结构并促进分子间的双向串扰8.
为了提高基于胶原蛋白模型的复杂性,可在组织工程过程中引入其他常见的细胞外基质(ECM)成分,从而构建出更能反映不同组织特定微环境(TME)的生理相关模型。例如,糖胺聚糖(GAGs)是一类存在于所有哺乳动物组织中的带负电荷多糖20,可促进细胞的黏附、迁移、增殖和分化。硫酸软骨素是一种存在于骨和软骨中的特定类型GAG,既往已用于骨修复相关的组织工程应用中21,22,23,24,25。纳米羟基磷灰石(nHA)是人骨组织矿化成分中的主要无机成分,按重量计可占骨组织的65%26,因此被广泛用于骨替代和骨再生27。因此,GAGs和nHA是重建原发性神经母细胞瘤ECM以及模拟神经母细胞瘤最常见转移部位——骨髓(70.5%)和骨(55.7%)——的理想复合材料28。
最初,包含这些细胞外基质(ECM)组分的支架是为骨组织工程应用而开发的,并对其生物相容性、毒性以及成骨传导性和成骨诱导性特征进行了广泛分析29,30。这些支架是基于胶原蛋白的多孔基质,通过冷冻干燥技术制备,以调控其物理和生物学特性。添加了纳米羟基磷灰石(nHA)的胶原支架(Coll-I-nHA)或添加了硫酸软骨素-6(chondroitin-6-sulfate)的胶原支架(Coll-I-GAG),已成功用于模拟乳腺癌的主要肿瘤微环境(TME)31,以及前列腺癌15和神经母细胞瘤17向骨转移的过程。用于制造这些复合支架的冷冻干燥技术可使支架内部的孔径大小和孔隙率具有可重复的均一性22,23,24。简而言之,通过将纤维状胶原与0.05 M乙酸混合,制备出0.5 wt%的胶原浆液。对于Coll-I-GAG支架,在混合过程中向胶原浆液中加入0.05 wt%从鲨鱼软骨中分离得到的硫酸软骨素-6。对于复合型Coll-I-nHA支架,纳米级羟基磷灰石颗粒按先前所述方法合成27,并在混合过程中以与胶原质量比为2:1的比例加入胶原浆液中。所有支架均通过在105 °C下进行24小时的脱水热处理实现物理交联并完成灭菌25。使用活检打孔器制得圆柱形支架(直径6 mm,高度4 mm),并可在蒸馏水(dH2O)中用3 mM盐酸N-(3-二甲基氨基丙基)-N'-乙基碳二亚胺和5.5 mM N-羟基琥珀酰亚胺(EDAC/NHS)进行化学交联,以改善支架的力学性能30。这一高度优化的两种胶原支架制造工艺,可获得具有可重复力学性能的支架,包括孔径大小、孔隙率和刚度(kPa)。Coll-I-GAG和Coll-I-nHA支架具有不同的物理特性,从而形成不同的微环境条件。每种支架的具体特性见表1。
| Coll-I-GAG | Coll-I-nHA | |
| 支架尺寸 (直径 [mm] × 高度 [mm]) | 6 × 4 17 | 6 × 4 17 |
| 胶原蛋白浓度(wt. %) | 0.5 17 | 0.5 17 |
| 基质浓度(wt. %) (基于胶原蛋白重量) | 0.05 15,17 | 200 17 |
| 平均孔径(μm) | 96 22 | 96 – 120 29 |
| 孔隙率(%) | 99.5 23 | 98.9 – 99.4 27 |
| 刚度(kPa) | 1.5 27 | 5.5 – 8.63 29 |
表1:用于研究神经母细胞瘤生物学的两种支架材料力学性能概述。
本文介绍了一种基于三维支架系统的构建方案,该系统通过使用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以及先前描述的胶原基支架(添加了nHA(Coll-I-nHA)或硫酸软骨素-6(Coll-I-GAG))来更好地模拟神经母细胞瘤的微环境。本方案包括下游分析方法,利用此前从二维单层培养中优化而来的经济高效的技术,以在更接近生理条件的环境中研究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的生长机制图1。

图1:整体实验流程示意图。(A)将细胞培养至足够数量,进行传代、计数,并重悬于适当体积的培养基中。(B)对该细胞储备液进行系列稀释,制备共4种不同密度的细胞悬液。(C)将基于胶原的支架无菌接种于非黏附性24孔板中,(D)将20 µL细胞悬液加入每个支架中央,于37 °C、5% CO2、95%湿度条件下孵育3–5小时。(E)随后缓慢向每个支架中加入完全培养基(1 mL),并将培养板放回培养箱中,使细胞在所需时间段内继续生长。(F)在每个预设的时间点,取出若干支架用于细胞活力与生长评估、基因表达分析以及组织学染色。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1. 实验设计
注意:每个实验所需的支架和细胞数量取决于实验规模,可使用本节实验设计中的工具进行计算。
2. 胶原蛋白支架的制备
注意:采用既定方法制备 Coll-I-nHA 和 Coll-I-GAG 圆柱形支架(直径 6 mm,高度 4 mm)15,21,27. 按照先前发表的方法进行化学交联后17支架必须在1周内使用。
3. 在多层细胞培养瓶中扩增神经母细胞瘤细胞
注意:多层培养瓶的最佳接种密度会有所变化。对于本实验所用的培养瓶,根据制造商的说明,最佳密度为 1 × 107 个细胞。在接种多层培养瓶之前(见第 3.1 节),需先在适当的组织培养瓶(例如 T175 cm2 组织培养瓶)中将细胞扩增至 1 × 107 个细胞或更高的密度。为接种细胞至多层培养瓶,需将细胞培养至 70–80% 汇合度,然后收集细胞并计数每毫升的细胞数量,具体操作参见步骤 3.2.16–3.2.20 中的细胞计数方法。细胞悬液计数完成后,应立即进行多层培养瓶的接种。所有细胞培养操作均须在超净工作台内进行,以维持无菌环境。
(1)

图2:使用血细胞计数板进行细胞计数。 将10μl细胞悬液加入血细胞计数板盖玻片下方。然后将计数板置于显微镜的4倍物镜下,计数网格四个外角区域内的细胞数量。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2)4. 在支架上接种神经母细胞瘤细胞
(3)

图3:对细胞原液进行梯度稀释,以制备用于四种不同支架接种密度的4种细胞悬液。(A)数值可根据每块支架所需的接种密度进行调整,(B)再乘以每个密度所需的支架总数,每块支架接种20 µL细胞悬液。本示例中,密度1要求每块支架接种6 × 105 个细胞,即30块支架共需1.8 × 107 个细胞溶于600 µL培养基中。该体积的细胞悬液需加倍以启动梯度稀释过程,即将600 µL转移至下一管并加入600 µL新鲜培养基进行稀释。此过程依次进行,直至获得4种细胞悬液,每种之间浓度相差2倍。通过向一支试管中仅加入600 µL培养基制备阴性对照。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5. 支架的回收与应用
注意:在每个时间点,可采用多种方法来监测细胞在支架上的生长情况,或评估基因和蛋白质的表达谱。支架的取出条件取决于后续要进行的分析,不同的取出方法将在下述小节中详细说明,并在图4中进行演示。

图4:各时间点用于不同分析的支架回收流程。(A)回收三个支架重复样本用于细胞活力分析。(B)这些支架随后可在PBS中洗涤,置于含1% Triton X-100的0.1 M NaHCO3溶液中,并于-80 °C保存,用于DNA定量。(C)另取三个重复样本用10% PFA固定15分钟,PBS中中和后于4 °C保存,用于组织学染色与成像。(D)最后,再取三个重复样本加入基于苯酚/胍的细胞裂解试剂中,于-20 °C保存,用于基因表达分析。缩写:PBS = 磷酸盐缓冲盐水;PFA = 多聚甲醛。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4)
图5:标准曲线用八种DNA标准品的制备。 提供的λDNA储备液浓度为100 µg/mL。将其在TE缓冲液中稀释50倍,得到浓度为2000 ng/mL的标准品A;取400 µL的A加入含有400 µL TE缓冲液的试管B中;再取400 µL的B转移至C管并进行2倍稀释,依此类推至G管。标准品H仅含TE缓冲液,因此其DNA浓度为0 ng/mL。缩写:TE = Tris-EDTA。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本文所述的基于胶原蛋白的支架模型具有多种应用,可从研究神经母细胞瘤生物学特性,到在比传统二维细胞培养更接近天然肿瘤生理环境的条件下筛选抗癌治疗药物。在测试特定研究问题之前,至关重要的是在所需的实验时间范围内,全面表征细胞在支架上的黏附、增殖和浸润情况。细胞的生长条件将取决于每种特定细胞系的生物学特性。重要的是,必须采用多种细胞生长评估方法,以确定最佳培养条件并确保实验结果的可靠性。
本实验采用比色法细胞活力检测评估在支架上培养的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的活力。该检测可在实验期间根据需要随时进行。在本描述的实验中,对两种在四种不同密度的 Coll-I-nHA 支架上培养的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KellyLuc 和 IMR32)分别于第 1、7 和 14 天进行细胞活力检测(图 6)。以第 1 天的活力值作为基线,用于比较后续所有时间点的测量结果。细胞活力检测试剂的还原速率反映了各细胞系的细胞生物学特性及生长特征,包括其增殖速率和代谢活性。预期在支架上接种的细胞数量与还原水平之间存在相关性。本实验结果显示,如预期所示,对于两种细胞系,在所有密度条件下,随着培养时间的推移,细胞活力检测试剂的还原程度总体呈上升趋势。
随后对两种细胞系的每种密度分别进行评估,以比较不同时间点的减少情况。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结合Tukey多重比较检验,检测各时间点间减少程度的显著性差异(图7)。对于两种细胞系及所有接种密度,第1天与第14天相比,细胞活力检测试剂的减少量均显著增加(P<0.05),表明支架上代谢活跃的细胞数量显著增加。然而,在分析7天间隔(第1天与第7天、第7天与第14天)时,并非所有情况均达到显著性差异,这说明优化接种密度对于实现理想的生长窗口具有重要意义。
为了支持细胞活力检测的结果,还可通过荧光双链DNA染料对从支架中提取的双链DNA(dsDNA)进行定量,从而间接测量细胞在支架上的生长情况(图8A)。与细胞活力检测类似,DNA定量可在实验时间范围内根据需要进行多次检测。然而,该分析需要完全回收支架并终止细胞生长,因此必须在实验设计阶段予以考虑,如第1节所述。在本实验中,对两种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KellyLuc和IMR32在四种不同密度的Coll-I-nHA支架上培养1、7和14天后的DNA进行了定量。由于已知这两种细胞系每细胞的平均dsDNA含量,因此可根据定量得到的DNA推算出每个样本中的细胞数量(图8B)。
DNA定量在生物学重复之间的变异性高于细胞活力评估,但总体上随时间点增加,在第14天测得的水平最高。根据DNA浓度显示,IMR32细胞在Coll-I-nHA支架上的细胞数量似乎高于KellyLuc细胞。随后针对两种细胞系分别评估了每种密度随时间点变化的减少情况。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结合Tukey多重比较检验,以检测不同时间点间减少程度的显著性差异(图8B)。
对于两种细胞系及所有接种密度,在比较第1天和第14天时,细胞数量均显著增加(P<0.05),但KellyLuc在接种密度4(1 × 105 cells/scaffold)时除外,该组在任意时间点之间均未表现出显著增加。与细胞活力结果类似,在评估7天间隔(第1天 vs. 第7天,第7天 vs. 第14天)时,并非所有情况下的增加均具有显著性。比较细胞活力与DNA定量的时间点变化趋势时,两种分析之间存在一些细微差异。然而,总体趋势相似,大多数密度条件下,7天间隔之间的平均值均呈上升趋势。这表明使用多种方法监测细胞生长的重要性。
接下来对细胞在支架上的生长形态和分布进行了可视化评估,包括传统的苏木精-伊红(H&E)染色以及免疫组化(IHC)。预计不同细胞系的生长模式将在支架上形成不同的空间排列,包括细胞向支架内部渗透的程度以及细胞聚集成簇的情况。支架经福尔马林固定、石蜡包埋后切成5 mm切片(图9A),以用于多种可视化技术,包括组织学染色和免疫组化。
对在第1、7和14天生长于基于胶原的支架上的Kelly、KellyCis83和IMR32细胞进行常规H&E染色(图9B)。这使得能够在14天内观察细胞在两种基于胶原的支架上的空间取向。顺铂敏感的Kelly细胞和耐药的KellyCis83细胞均在Coll-I-nHA支架(图9B,i)和Coll-I-GAG支架(图9B,ii)上培养。与先前发表的数据一致,KellyCis83细胞增殖速度更快,并且比侵袭性较弱的Kelly细胞系更深地浸润到两种支架结构中。在Coll-I-nHA上培养的另一种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IMR32的H&E染色显示出不同的生长模式(图9B,iii)。该细胞系在14天内于胶原支架上形成大而紧密堆积的细胞簇。由于胶原纤维具有自发荧光特性,可通过明场共聚焦显微镜观察基于胶原的支架的多孔结构(图9C)。
我们使用鬼笔环肽对细胞骨架肌动蛋白进行染色,并用细胞核复染剂4′,6-二脒基-2-苯基吲哚(DAPI)染色,以在整个实验过程中监测特定的细胞特征。通过该技术,在Coll-I-GAG支架上的Kelly和KellyCis83细胞中观察到大量肌动蛋白的存在(图9D)。这些结果表明,如何利用多种成像技术,结合本实验方案,从生长在支架上的神经母细胞瘤细胞中获取具有空间分辨的信息。在特定时间段内对基于胶原的支架上细胞生长模式的表征,将有助于更好地理解与解读后续的生物化学检测结果。
通过分析在基于胶原的支架上生长的细胞的蛋白质表达,可将细胞活性与体内情况相比较。既往发表的数据研究了KellyLuc和KellyCis83Luc细胞在单层培养以及在Coll-I-nHA和Coll-I-GAG支架上生长时,嗜铬粒蛋白A(CgA)作为神经母细胞瘤分泌标志物的表达情况(图10)。使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ELISA)检测条件培养基中的CgA(图10A)。在更具侵袭性的耐化疗KellyCis83细胞系中,CgA的分泌速率高于Kelly细胞(图10B、C)。在培养第7天时,这一差异在Coll-I-GAG和Coll-I-nHA支架上均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而在传统二维培养的单层细胞中,该时间点无显著差异。
这些结果还凸显了在单层培养细胞时实验时间的局限性,细胞仅能生长7天便达到汇合状态。而利用支架培养细胞则克服了这一限制,可在更接近生理条件的环境中维持更长时间的培养。上述技术组合可获取有关细胞活力、DNA含量、细胞形态与空间排列以及表达谱的信息,有助于评估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在多种胶原基支架上的生长情况。该方案也可轻松调整,以满足特定的实验需求和预期应用。

图6:细胞活力分析。(A)使用比色法细胞活力检测试剂盒测定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在胶原基支架上活力的一般流程。每种新细胞系的孵育时间需根据试剂盒制造商的说明进行优化。(B)KellyLuc 和 IMR32 细胞在四种不同初始接种密度下,于 Coll-I-nHA 支架上培养第1、7和14天时细胞活力检测试剂的还原百分比。样品均设生物学重复三次,误差线表示标准偏差。缩写:nHA = 纳米羟基磷灰石;Coll-I-nHA = 添加 nHA 的胶原支架。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 7:在 Coll-I-nHA 上培养的细胞在 14 天期间按接种密度测定的细胞活力。(A)KellyLuc;(B)IMR32。标示的细胞数量指第 0 天在支架上的初始细胞接种密度。样品进行了三次生物学重复实验,以三个重复数据点表示,误差线代表均值。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与多重比较法检测三个时间点间细胞活力试剂还原率的显著性差异,图中已标注(ns P > 0.05,* 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缩写:nHA = 纳米羟基磷灰石;Coll-I-nHA = 添加 nHA 的胶原支架;ANOVA = 方差分析;ns = 无显著性差异。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8:从支架中细胞提取的DNA的定量分析。(A)使用荧光双链DNA染料对在胶原基支架上生长的细胞中的双链DNA进行定量的流程。(B)在14天内,KellyLuc和IMR32细胞在Coll-I-nHA支架上生长时,基于接种密度的DNA定量分析所得的细胞数量。标注的细胞数量指第0天接种到支架上的初始细胞密度。样品进行了三次生物学重复实验,以三个重复数据点表示,误差线代表均值。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结合多重比较方法检测三个时间点间细胞数量的显著性差异,图中已标明(ns P > 0.05,* P ≤ 0.05,** P ≤ 0.01,*** P ≤ 0.001,**** P ≤ 0.0001)。缩写:nHA = 纳米羟基磷灰石;Coll-I-nHA = 添加nHA的胶原支架;dsDNA = 双链DNA;TE = Tris-EDTA缓冲液;ANOVA = 方差分析;ns = 无显著性差异。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9:用于支架免疫组织化学分析的组织处理步骤。 (A)用于图像分析的支架处理流程示意图。该流程可用于常规组织学染色,并利用一抗和荧光标记的二抗进行特异性抗体探查。(B)三种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经H&E染色后的代表性图像。在实验过程中第1、7、14天采集H&E图像,以监测细胞生长模式。比例尺 = 200 µm。虚线方框表示在左下角区域选择的放大20倍图像区域,比例尺 = 20 µm。(i 和 ii)Kelly 和 KellyCis83 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分别为上、下图)在两种不同胶原基支架上的H&E染色结果。(iii)IMR32细胞系的H&E染色图像,显示其在Coll-I-nHA支架上呈簇状细胞生长。(C)Kelly细胞系经明场共聚焦显微镜观察的代表性图像。胶原蛋白的自发荧光可清晰显示多孔支架结构。10倍比例尺 = 200 µm,20倍比例尺 = 20 µm。(D)包埋支架经鬼笔环肽(phalloidin)和DAPI免疫组织化学分析后的代表性图像(10倍放大),比例尺 = 200 µm。内部较小方框表示放大图像(20倍),比例尺 = 20 µm。缩写:nHA = 纳米羟基磷灰石;Coll-I-nHA = 添加nHA的胶原支架;GAG = 糖胺聚糖;Coll-I-GAG = 添加硫酸软骨素-6的胶原支架;H&E = 苏木精-伊红;IHC = 免疫组织化学;DAPI = 4′,6-二脒基-2-苯基吲哚。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高清版本。

图 10: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在三维胶原基支架与二维塑料表面培养时的蛋白表达比较。(A)示意图展示如何对在二维塑料或三维胶原基支架上培养的细胞的条件培养基进行 CgA ELISA 检测。(B)从二维塑料单层培养细胞的条件培养基中检测到的 CgA 蛋白表达水平。当细胞在第 7 天达到汇合状态后,第 14 天的数据无法读取。在塑料表面培养第 7 天时,Kelly 与 KellyCis83 细胞系之间的 CgA 水平无显著差异。(C)使用在胶原基支架上连续培养 14 天的细胞的条件培养基进行的 CgA ELISA 检测。在第 7 天,两种胶原支架上的 CgA 水平均显示更具侵袭性的 KellyCis83 细胞系表达更高,表明在三维基质中 CgA 的表达水平比二维单层更接近生理状态。本图经 Curtin 等人17 修改。缩写:3D = 三维;2D = 二维;CgA = 嗜铬粒蛋白 A;ELISA = 酶联免疫吸附测定;nHA = 纳米羟基磷灰石;Coll-I-nHA = 添加 nHA 的胶原支架;GAG = 糖胺聚糖;Coll-I-GAG = 添加硫酸软骨素-6 的胶原支架;TMB = 3,3',5,5'-四甲基联苯胺;HRP = 辣根过氧化物酶。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三维支架-癌细胞模型已被证实是一种有价值且多功能的工具,可用于深入理解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在简化的肿瘤微环境中的生长、存活及细胞浸润机制32. 此处描述的三维神经母细胞瘤模型模拟了最简化的肿瘤微环境,相较于二维单层培养,可提供更具生理相关性的数据。三维细胞培养的主要缺点是实验复杂性增加以及所需时间更长。本文介绍了一种经过优化的实验方案,涵盖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在基于胶原蛋白支架上的接种、生长与维持,以及后续分析与应用,从而实现对细胞生长的可靠表征。本研究旨在明确支架上最佳的细胞接种密度,以建立可预测且可控的实验环境,便于在14天的高效实验周期内评估抗癌药物的治疗效果。上述各项简便实验步骤的整合,为基于支架的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生长提供了全面的评估方法 体外 培养系统。
已强调实验方案建立过程中的关键步骤,以便科研人员能够快速在各自实验室中建立相同实验条件。例如,显色法细胞活力检测中建议的孵育时间有助于试剂更充分地渗透至支架孔隙,从而接触所有细胞。此外,荧光dsDNA染色技术具有良好的稳健性和操作简便性;然而,由于细胞被“困在”胶原纤维内部,从支架中释放DNA需要进行强烈的细胞裂解处理。
通过所述的简单DNA定量检测方法,我们可以确定基于胶原蛋白支架的抗癌药物筛选模型中细胞的对数生长期。在本实验设置中,采用了4种初始细胞接种密度,总体培养周期为14天,并在第1、7和14天进行分析。我们发现,以4 × 105 个细胞/支架密度接种的KellyLuc细胞在第7至第14天期间表现出最显著的活跃增殖窗口。该对数期生长数据将有助于可靠地解读多种细胞毒性实验结果,避免将3D多孔支架上细胞生长受抑或细胞死亡归因于药物毒性之外的因素。细胞活力也是广泛用于评估3D平台是否适合支持不同类型细胞生长的重要指标33,34。尽管存在多种检测细胞活力的方法,包括活/死细胞染色、ATP含量测定和增殖检测等,我们发现Alamar Blue比色法是一种简单且有效的技术,可辅助支持DNA定量数据。
DNA 定量与细胞活力的联合使用提供了互补的证据,表明平均而言,为实现为期 14 天的持续生长,每支架接种细胞的最佳密度为 2–4 × 105 个细胞/支架。然而,本方案可轻松调整以满足不同的实验时间、分析时间点及下游应用需求。尽管本方案描述了神经母细胞瘤细胞在支架上单培养条件下的生长评估,但这些支架易于改造,可用作共培养平台;do Amaral 等人已对此进行了描述,他们利用胶原-糖胺聚糖(collagen-GAG)支架在伤口愈合研究中实现了角质形成细胞与成纤维细胞的共培养35。
所述的3D模型能够利用多种已知技术(如免疫荧光和标准H&E染色)对细胞生长和浸润进行可视化观察。由于细胞在支架上的形态和生长模式具有多样性,因此在通过生化检测对生长特性进行表征的同时,对细胞进行可视化观察尤为重要。了解细胞的生长模式有助于揭示其生长行为以及未来对抗癌药物的反应。例如,通过DNA定量分析显示,IMR32细胞的生长模式与Kelly细胞相似;但通过H&E染色观察发现,IMR32细胞形成的细胞簇比Kelly细胞更大,而Kelly细胞则表现出更为分散的生长方式(图9)。不同细胞系在支架中呈现的多样化生长模式反映了肿瘤异质性的临床实际情况。通过在3D支架中使用具有不同形态特征的多种细胞系来检测抗癌药物的反应,将提高对患者药物反应的预测价值。
如果目的蛋白是分泌型蛋白,也可采用其他方法检测基因或蛋白的表达,例如 RT-qPCR 或 ELISA。为更全面地表征神经母细胞瘤在三维条件下的细胞生长情况,本研究使用嗜铬粒蛋白 A(chromogranin A, CgA)作为神经母细胞瘤进展的替代标志物36。如先前研究所述17,随着细胞增殖,CgA 的分泌量增加(图 10)。在单层细胞培养中,由于细胞增殖后迅速达到培养皿的完全汇合状态,无法有效检测到 CgA 分泌的动态变化;而采用三维胶原支架则可实现对 CgA 分泌的长期评估。
这个3D 体外 该模型可能并不适用于所有研究神经母细胞瘤生物学特性及治疗反应的研究问题。其中一个局限性在于细胞在支架内的渗透不均,以及形成大小不一的细胞簇,这一现象取决于特定的细胞系,可能导致营养物质和待测药物的扩散不可控,从而影响药物筛选的稳健性。然而,尽管存在这一局限,需要认识到的是,天然肿瘤在大小和癌细胞分布上同样具有异质性,并且肿瘤组织内还包含多种其他类型的细胞。为克服这一局限,我们建议将每个接种细胞的支架作为一个独立的微组织,并优化以下参数:(a)细胞活力检测试剂孵育时间,以确保试剂能够充分渗透至细胞及细胞簇;(b)在使用Triton X-100缓冲液裂解细胞前,采用组织破碎仪对支架上的细胞进行预处理,以释放深藏于支架内部细胞的DNA。
该方案的另一项技术局限在于,此模型中每批新制备的支架缺乏机械性能测试。然而,由于支架的制备工艺成熟,且已对其物理和化学特性(如压缩模量、拉伸模量、孔隙率、孔结构形貌以及均一性)进行了广泛表征,因此可确保不同批次间支架质量的一致性21,24,27,30,37。
综上所述,本文介绍了一系列用于分析细胞在胶原基支架上生长的简单方法。实验时间线和分析节点可根据具体的研究问题进行调整。该方案也可适用于其他类型的细胞。上述结果表明,这一系列方法的整合有助于确定多种神经母细胞瘤细胞系在14天内实现连续生长的最佳接种密度。通过本方案中所有方法获得的结果综合起来,可更深入地理解细胞在三维胶原基质中的生长行为。未来对该模型的应用可能涉及针对神经母细胞瘤肿瘤微环境(TME)的共培养系统,以及多种新型抗癌药物的测试。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本工作由国家儿童研究中心(NCRC)、爱尔兰研究理事会(IRC)和英国神经母细胞瘤基金会(Neuroblastoma UK)提供资助。插图使用 BioRender 制作。
| 姓名 | 公司 | 目录编号 | 评论 |
|---|---|---|---|
| 细胞 | |||
| IMR-32 | ATCC | CCL-127 | |
| Kelly | ECACC | 82110411 | |
| KellyCis83 | 实验室制备 – 来源于 Kelly(Piskareva 等,2015) | - | 逐步增加顺铂暴露。获得交叉耐药性 |
| SH-SY5Y | ATCC | CRL-2266 | |
| 一次性耗材 | |||
| 0.22 µm 注射器滤器 | Millex | SLHP033RS | |
| 1.5 mL Eppendorf 管 | Eppendorf | 0030 120.086 | |
| 100 mL 无菌烧杯 | Starstedt | - | |
| 10 mL 塑料移液管 | Cellstar | 607 180 | |
| 15 mL Falcon 管 | Starstedt | 62.554.502 | |
| 25 mL 塑料移液管 | Cellstar | 760 180 | |
| 50 mL Falcon 管 | Starstedt | 62.547.254 | |
| 5 mL 塑料移液管 | Cellstar | 606 180 | |
| 6 mm 活检打孔器 | Kai Medical | BP-60F | |
| 铝箔 | - | - | |
| 盖玻片 | Menzel-Glaser | - | |
| HYPERflask | Corning | CLS10030 | |
| 显微镜载玻片 | Thermo Scientific | J1840AMNT | |
| 不透明黑色 96 孔板 | Costar | 3915 | |
| 无菌 P10 吸头 | Starlab | S1121-3810 | |
| 无菌 P1000 吸头 | Starlab | S1122-1830 | |
| 无菌 P20 吸头 | Starlab | S1123-1810 | |
| 无菌 P200 吸头 | Starlab | S1120-8810 | |
| T-175(175 cm2 培养瓶) | Sarstedt | 83.3912 | |
| T-75(75 cm2 培养瓶) | Sarstedt | 83.3911.302 | |
| 透明清亮 96 孔板 | Cellstar | 655180 | |
| 半透明非黏附 24 孔板 | Cellstar | 83.3922.500 | |
| 设备 | |||
| 高压灭菌器 | Astell | - | |
| 自动组织处理仪 | Leica | TP1020 | |
| Centrifuge 5804 | Eppendorf | - | |
| 血细胞计数板 | Hausser Scientific | - | |
| 培养箱 | ThermoScientific | - | |
| 切片机 | Leica | RM2255 | |
| 烘箱 | Memmert | 校准单位:Cruinn diagnostics Ltd | |
| P10 移液器 | Gilson | ||
| P100 移液器 | Gilson | ||
| P1000 移液器 | Gilson | ||
| P20 移液器 | Gilson | 校准单位:Cruinn diagnostics Ltd | |
| P200 移液器 | Gilson | 校准单位:Cruinn diagnostics Ltd | |
| 石蜡切片漂浮浴 | Electrothermal | MH8517 | 校准单位:Cruinn diagnostics Ltd |
| 移液器电子分液器 | Corning | StripipetterUltra | 校准单位:Cruinn diagnostics Ltd |
| 载片冷却仪 | Leica | EG1140C | 校准单位:Cruinn diagnostics Ltd |
| 冰箱 -20 °C | Liebherr | - | |
| 冰箱 -80 °C | Liebherr | - | |
| 冰箱 4 °C | Liebherr | - | |
| 往复式摇床 | DLAb | SK-D1807-E | |
| 分光光度计 – Victor3V 酶标仪 | PerkinElmer | 1420 | |
| 组织培养罩/层流罩 | GMI | 8038-30-1044 | |
| 组织研磨仪 | Qiagen | TissueLyser LT | |
| 镊子 | - | - | |
| 水浴锅 | Grant | - | |
| 石蜡包埋机 | Leica | EG1140H | |
| 材料 | |||
| 1 L 水 | Adrona - Biosciences | 568 | |
| 1% Triton-X | Sigma Aldrich | 9002-93-1 | |
| 10x PBS 片剂 | Sigma Aldrich | P4417-100TAB | |
| 37% 多聚甲醛 | Sigma-Aldrich | F8775 | |
| Alamar Blue 细胞活力检测试剂 | Invitrogen | DAL1100 | |
| 胶原-糖胺聚糖支架 | 组织工程研究组(TERG) | ||
| 胶原-纳米羟基磷灰石支架 | 组织工程研究组(TERG) | ||
| dH20 | Adrona - Biosciences | 568 | |
| 伊红 | Sigma-Aldrich | E4009 | 配制方法参考:(Cunniffe 等,2010;Fitzgerald 等,2015;O’Brien 等,2005) |
| 乙醇(EtOH) | Sigma-Aldrich | 1.00983.2500 | 配制方法参考:(Cunniffe 等,2010;Fitzgerald 等,2015;O’Brien 等,2005) |
| F12 培养基 | Gibco | 21765-029 | |
| 胎牛血清(FBS) | Gibco | 10270-106 | |
| 苏木精 | Sigma-Aldrich | HHS32-1L | |
| L-谷氨酰胺 | Gibco | 25030-024 | |
| MEM 培养基 | Gibco | 21090-022 | |
| miRNA easy 试剂盒 | Qiagen | 217004 | |
| MNEAA’s | Gibco | 11140-035 | |
| 青霉素/链霉素 | Gibco | 015140-122 | |
| Qiazol | Qiagen | 79306 | |
| Quant-iT PicoGreen dsDNA 检测试剂盒 | Invitrogen | P11496 | |
| RPMI 培养基 | Gibco | 21875-034 | |
| 碳酸氢钠 | Sigma Aldrich | S7795-500G | |
| 组织包埋介质 | Sigma | A6330-4LB | |
| 胰蛋白酶-EDTA | Gibco | 25300-054 | |
| 软件 | |||
| Excel | - | Excel 2016 | |
| ImageJ | - | - | |
| Prism | - | 版本 9 |
申请许可以重复使用本 JoVE 文章的文本或图表
申请许可An erratum was issued for: Three-dimensional In Vitro Biomimetic Model of Neuroblastoma using Collagen-based Scaffolds. The Authors section was updated.
The Authors section was updated from:
Ciara Gallagher*1,2,3
Catherine Murphy*1,2,3
Fergal J. O’Brien3,4,5
Olga Piskareva1,2,3,5,6
1Cancer Bioengineering Group, Department of Anatomy and Regenerative Medicine, RCSI University of Medicine and Health Sciences, Dublin, Ireland
2School of Pharmacy and Biomolecular Sciences, RCSI University of Medicine and Health Sciences, Dublin, Ireland
3Tissue Engineering Research Group, Department of Anatomy and Regenerative Medicine, RCSI University of Medicine and Health Sciences, Dublin, Ireland
4Trinity Centre for Bioengineering, Trinity College Dublin, Dublin, Ireland
5Advanced Materials and Bioengineering Research Centre (AMBER), RCSI and TCD, Dublin, Ireland
6National Children’s Research Centre, Our Lady's Children's Hospital Crumlin, Dublin, Ireland
* These authors contributed equally
to:
Ciara Gallagher*1,2,3
Catherine Murphy*1,2,3
Graeme Kelly4
Fergal J. O’Brien3,5,6
Olga Piskareva1,2,3,6,7
1Cancer Bioengineering Group, Department of Anatomy and Regenerative Medicine, RCSI University of Medicine and Health Sciences, Dublin, Ireland
2School of Pharmacy and Biomolecular Sciences, RCSI University of Medicine and Health Sciences, Dublin, Ireland
3Tissue Engineering Research Group, Department of Anatomy and Regenerative Medicine, RCSI University of Medicine and Health Sciences, Dublin, Ireland
4Department of Chemistry, Royal College of Surgeons in Ireland (RCSI), 123 St. Stephen’s Green, Dublin 2, Ireland
5Trinity Centre for Bioengineering, Trinity College Dublin, Dublin, Ireland
6Advanced Materials and Bioengineering Research Centre (AMBER), RCSI and TCD, Dublin, Ireland
7National Children’s Research Centre, Our Lady's Children's Hospital Crumlin, Dublin, Ireland
* These authors contributed equ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