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脉瓣反流是一种主动脉瓣心脏疾病。本论文展示了如何利用四维流动磁共振成像评估主动脉瓣反流 体外 模拟主动脉瓣反流的心脏瓣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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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脉瓣反流是一种主动脉瓣心脏疾病。本论文展示了如何利用四维流动磁共振成像评估主动脉瓣反流 体外 模拟主动脉瓣反流的心脏瓣膜。
主动脉瓣反流(AR)是指在心室舒张期,血液从主动脉逆流回左心室(LV)的现象。由于反流束的形成具有复杂的形态,其特征为三维流动和高速梯度,有时会限制通过二维超声心动图准确测量反流量。近年来发展的四维流速磁共振成像(4D flow MRI)能够实现三维容积流量测量,可用于精确量化反流程度。本研究重点包括:(i)磁共振兼容的AR模型制备(包括扩张、穿孔和脱垂模型);(ii)系统分析4D flow MRI在AR定量评估中的性能。结果表明,前向与反向射流随时间的变化形态高度依赖于AR的类型。与通过泵搏出量测得的真实值(48 mL)相比,各模型类型的反流容积偏差分别为-7.04%、-33.21%、6.75%和37.04%。反流分数的最大误差约为12%。这些结果提示,当需要精确测量绝对反流容积时,需谨慎选择成像参数。所提出的体外(in vitro)血流模型可轻松改造,以模拟其他瓣膜疾病,如主动脉瓣狭窄或二叶式主动脉瓣(BAV),并可作为未来测试不同MRI序列的标准平台。
主动脉瓣反流(AR)是指在心室舒张期,血液从主动脉反流至左心室的现象。AR通常分为主动脉扩张、瓣叶脱垂、瓣叶穿孔、瓣叶回缩及其他类型1。慢性AR主要因左心室发生肥厚和扩张而导致容量负荷过重,最终引起左心室失代偿2。急性AR主要由感染性心内膜炎、主动脉夹层和外伤性破裂引起,可导致血流动力学急症2。
目前,主动脉瓣反流(AR)的临床诊断标准主要基于经胸超声心动图(TTE)或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3。尽管超声心动图具有实时成像和检查时间短的优点,但其准确性高度依赖操作者。尤其是反流量的测量,由于主动脉瓣的运动,反流束会偏离二维(2D)测量平面,导致无法直接准确测量反流量。常采用近端等速表面积(PISA)法进行间接估算,但该方法基于一些假设(如瓣口呈圆形),往往限制了测量的准确性4。
近期的医学指南5还推荐使用心脏磁共振成像(CMR),特别是用于中度或重度主动脉瓣反流(AR)患者,以弥补超声心动图在评估左心室(LV)质量和整体功能方面的局限性。在AR的诊断中,还可综合考虑结构性参数(如主动脉瓣叶和左心室大小)以及血流动力学参数(如反流束宽度、缩流颈宽度和反流量)6。然而,通过左心室整体功能估算的主动脉瓣反流量可能在合并其他心脏瓣膜疾病或分流的患者中失效。
此外,4D 流动 MRI 被认为是一种极具前景的技术,能够利用感兴趣体积内的时间分辨速度信息直接测量反流容积7。在测量反流血流量时,可轻松追踪并校正瓣膜随时间变化的运动8,9。同时,可回顾性地放置一个与反流束垂直的任意平面,从而提高测量的准确性10。然而,由于 4D 流动 MRI 本质上获取的是时空平均信息,该技术的准确性仍需通过严格控制的体外(in vitro)流动实验进行验证。
本研究旨在(i)开发与磁共振成像兼容的 体外 可重现主动脉瓣反流(AR)不同临床场景(扩张、穿孔和脱垂)的实验平台,以及(ii)加深对4D流速编码磁共振成像(4D flow MRI)在这些AR模型中量化不同类型AR性能的理解。此外,根据各种临床场景,基于4D flow MRI开展了三维血流动力学可视化与定量分析。该方案不仅限于AR研究,还可拓展至其他需要系列模型支持的瓣膜性心脏病研究领域 体外 实验与血流动力学定量分析。
注意:该方案主要包含三个阶段:(1)模型制备,(2)磁共振成像扫描与参数选择,以及(3)数据分析。图1为展示本方案整体流程的流程图。
1. 模型制备
2. 磁共振成像扫描与参数选择
3. 数据分析
制备了三种具有代表性的主动脉瓣反流模型,并制备了一个无瓣膜的病例作为对照(图3)。扩张模型明显显示出瓣叶因尺寸较小而无法完全闭合。使用剪刀在其中一个瓣叶上穿孔,以模拟穿孔模型。脱垂模型中的一个瓣叶看起来比另外两个瓣叶小,因为两个交界处被缝合在低于原始高度的位置。从顶部视图观察无明显差异。
利用4D流动MRI随时间获取的三维速度信息,可在收缩期和舒张期可视化正常及反流射流的流线(图6)。除穿孔模型外,所有模型中的前向射流均为直线状。在穿孔模型中,收缩期出现偏向管壁的射流。反流射流的速度和形态随主动脉瓣反流(AR)分类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在无瓣膜模型中,整体存在前向和反向流动。扩张模型的反流射流从中心发出,并倾向于随时间改变方向。穿孔模型和脱垂模型的反流射流则偏向管壁。无瓣膜模型中前向和反流射流的峰值速度分别为0.28 m/s和-0.29 m/s,扩张模型中为2.03 m/s和-3.53 m/s,穿孔模型中为2.52 m/s和-3.13 m/s,脱垂模型中为2.76 m/s和-2.88 m/s。
图7 显示了每个瓣膜的流量以及远离瓣膜基底部的三维平面中的前向和反流容积。不同模型的流量波形和数值各不相同。无瓣膜、扩张、穿孔和脱垂模型的反流容积分别为 51.38 mL、63.94 mL、44.76 mL 和 30.22 mL。与通过泵搏出容积测得的真实值(48 mL)相比,无瓣膜、扩张、穿孔和脱垂模型的偏差分别为 -7.04%、-33.21%、6.75% 和 37.04%。正百分比值表示低估,负百分比值表示高估。无瓣膜、扩张、穿孔和脱垂模型的反流分数误差分别为 -7.78%、-6.00%、0.33% 和 -11.18%。

图1:实验流程示意图。 本实验方案主要包括模型制备、MRI扫描和数据分析。在模型制备步骤中,制备了外主动脉根部模型以及四种不同类型的主动脉根部(AR)模型(无瓣膜、扩张、脱垂和穿孔)。在MRI扫描过程中,依次进行定位像扫描、多VENC扫描和4D流速MRI扫描。数据分析部分包括数据整理、图像分割、速度计算、可视化和定量分析。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2:主动脉根部的示意图及设计的亚克力模型(A)主动脉根部几何结构的几何特征与参数。(B)多维视角下的主动脉根部三维模型。DA:窦管交界(STJ)直径,DO:瓣环直径,rmax:最大窦部直径,rmin:最小窦部直径,LA:窦部高度,LB:STJ高度。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3主动脉瓣反流图像帧与模型 (A主动脉瓣支架的几何信息,该支架用于支撑瓣叶。支架主体周围的孔是缝合线穿过的部位。BePTFE膜缝合瓣膜示例。C) 正面观的 体外 模型:本研究中制作的无瓣膜、扩张、穿孔和脱垂模型。箭头指示受损的瓣叶。 请点击此处以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 4:ePTFE 瓣叶的材料与制备步骤。(A)以 3D 打印的瓣叶作为引导,使用 ePTFE 膜制作瓣叶。(B)ePTFE 瓣膜的绘图、缝合、裁剪和固定步骤。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 5:不同AR模型的制备方法。(A)扩张模型,(B)穿孔模型,以及(C)脱垂模型。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6:根据主动脉瓣反流类型的流线可视化。 不同主动脉瓣反流类型在收缩期(每幅图左侧)和舒张期(每幅图右侧)的流线可视化图像。(A) 无瓣膜模型(由于无瓣膜,舒张期/收缩期图像相同),(B) 扩张,(C) 穿孔,以及(D) 脱垂。收缩期和舒张期的数据分别取自心动周期中入口流速最高和最低的时刻。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 7:血流速率与每搏输出量。(A)无瓣膜模型、(B)扩张、(C)穿孔和(D)脱垂情况下的血流速率与每搏输出量。血流速率和每搏输出量在瓣环下游三倍直径处的平面(实线)进行测量。蓝色和红色分别表示前向血流和反流血流。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 比率 (Do= 26 mm) | DA/Do | LA/Do | LB/Do | rmax/Do | rmin/Do |
| 1.24 | 1 | 0.34 | 0.82 | 0.64 |
表1. 图1所示主动脉根部几何结构的几何参数。
| 时间分辨率 | 0.025 ms/40 相位 |
| 空间分辨率 | 2 mm × 2 mm/每 1 mm 0.5 像素 |
| 矩阵 | 96 × 160 × 26 像素 |
| 层厚 | 2 mm |
| 回波时间 | 2.54 ms |
| 编码速度 | 25–330 cm/s |
表2. 4D Flow MRI序列参数 体外.
近年来,多项体外(ex vivo)和体内(in vivo)研究已证实四维血流磁共振成像(4D flow MRI)可用于临床常规应用14。由于4D flow MRI可在整个心动周期内获取三维速度信息,因此其重要应用之一是直接量化瓣膜反流量,而传统的二维多普勒超声心动图无法实现这一量化15。利用4D flow MRI开展的体外(in vitro)实验可提供三维流速及相关的血流动力学参数,可用于研究心血管疾病与血流动力学之间的关系。然而,尽管该技术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目前尚未见有关此应用的系统性研究报道。这可能是因为缺乏能够模拟三叶瓣反流的、设计完善的体外(in vitro)实验模型所致。
近期进展 体外 研究已提供了更准确、更真实的实验方法,用于评估瓣膜前和瓣膜后血流动力学16,17结合基于光学图像的粒子图像测速技术(PIV),此前已可实现对瓣膜周围流动的精确测量与量化 体外 研究18然而,由于模型不透明且存在折射,准确获取三维流场(尤其是瓣膜后方的流动)受到限制。另一方面,使用磁共振成像(MRI)进行三维速度测量也存在局限性,因为无法使用金属部件。19,20.
因此,本研究介绍了一种构建磁共振兼容且高度可调的流动实验平台的方案,可用于重现瓣膜疾病的各种临床场景。采用聚四氟乙烯(ePTFE)膜模拟三尖瓣,因其不含金属成分,且由于其高抗张强度和耐化学性,已被广泛用作瓣膜和血管移植材料17,21,22。基于ePTFE薄膜,已成功复制出三种不同成因的主动脉瓣反流(AR)模型(扩张、穿孔和脱垂),并建立了一个无瓣膜模型作为对照。该流动实验方案的下一步关键步骤是磁共振成像与流量定量。采用由电机控制的活塞泵模拟主动脉血流波形,以在流动回路系统中生成生理性的流动波形。流动泵的具体细节可参见先前的研究23。由于本研究还旨在验证4D流动MRI在流量定量中的准确性,所有成像参数均依据先前研究进行选择,该研究总结了可用于临床常规检查的参数设置24。由于MRI系统本身可能存在由涡电流和磁场非线性等缺陷引起的固有误差25,在实际数据定量之前,需按照步骤3.1.3所述实施背景误差校正策略。
本研究提出的手工制作的主动脉瓣反流模型,根据模型分类,其反流射流的血流动力学特征与既往研究报道的结果相似26,27。在扩张模型中,关闭形态呈对称性,射流为位于瓣膜中央的直线状射流。在穿孔模型中,由于瓣叶损伤,出现向后偏心的射流。瓣膜部分脱垂模型中,由于受累瓣叶活动受限,射流方向发生偏转。通过4D流速MRI直接测量的主动脉反流量,在无瓣膜模型和扩张模型中被高估,而在脱垂模型中则显著低估,与真实值相比存在偏差。然而,当计算反流分数时,最大偏差仅为11%(出现在脱垂模型中)。这强烈表明,不仅反流血流,而且正常的主动脉射流也受到MRI扫描的影响。目前阶段,尚未针对每种主动脉瓣反流模型优化个体化的扫描参数。未来系统性的参数研究可能提高反流量测量的准确性。或者,使用反流分数更为稳健,因其可抵消4D流速MRI中的固有误差,且在临床上比单纯测量绝对反流量更具相关性。
总之,本研究提示一种磁共振兼容的 体外 一种高度可调的流动实验模型,可用于模拟多种类型的主动脉瓣反流(AR)。同时,本研究比较了使用4D流动磁共振成像(4D flow MRI)测量AR反流量的准确性。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未模拟主动脉瓣的运动,而瓣膜运动可能影响反流射流的实际形成。此外,4D流动MRI的部分容积效应及其时间平均特性可能限制血流测量的准确性,尤其是在考虑反流射流及其周围区域速度动态范围较大的情况下。因此,仍需进一步开展系统的参数研究。
作者无任何利益冲突需要披露。
本研究由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的基础科学研究中心项目资助,该基金会由韩国教育部资助(项目编号:2021R1I1A3040346、2020R1A4A1019475、2021R1C1C1003481 和 HI19C0760)。本研究还获得了江原国立大学2018年度研究基金(PoINT)的支持。
| 姓名 | 公司 | 目录编号 | 评论 |
|---|---|---|---|
| 三维建模软件(SolidWorks) | Dassault Systèmes SolidWorks Corporation | 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 | |
| 3D打印机 | Zortrax S.A. | 基于CAD模型或数字3D模型构建三维物体的设备(zortrax m200 plus,Zortrax S.A.,波兰奥尔什丁) | |
| Dicom排序软件 | 开源软件 | Jonathan Suever,软件工程师 | |
| Ensight | Ansys | 流场可视化软件(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坎农斯堡) | |
| 膨体聚四氟乙烯(ePTFE) | SANG-A-FRONTEC | 医用膜(ePTFE,SANG-A-FRONTEC,韩国仁川) | |
| Itk snap软件 | 开源软件 | GNU通用公共许可证 | |
| MATLAB | MathWorks | 美国马萨诸塞州纳蒂克 | |
| 磁共振成像(MRI) | 西门子 | 3T,德国埃尔朗根 | |
| 剪刀 | Scanlan International Inc | n43 1765 | 7007-454,Scanlan International Inc.,美国圣保罗 |
| 缝合线 | AILEE | NB530 | Ailee,聚酰胺缝合线,UPS 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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