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研究采用基于患者的有限元模型,分析脊柱融合术后邻近节段的力学变化。结果表明,融合手术降低了腰椎整体活动度,但增加了邻近节段(尤其是近端节段)的负荷和应力。
本研究采用基于患者的有限元模型,分析脊柱融合术后邻近节段的力学变化。结果表明,融合手术降低了腰椎整体活动度,但增加了邻近节段(尤其是近端节段)的负荷和应力。
本研究旨在利用几何参数化的患者特异性有限元模型,对脊柱融合术后邻近节段进行力学分析,以阐明邻近节段退变(ASD)的发生机制,从而为疾病的早期预防提供理论依据。基于患者个体化脊柱几何结构的14个参数从患者术前的计算机断层扫描(CT)图像中提取,并采用图像匹配方法确定各脊柱节段的相对位置。通过上述方法建立了术前患者特异性脊柱模型。术后模型在L4-L5节段行后路腰椎椎间融合术(PLIF)后构建,建模方法与术前相同,但移除了椎板和椎间盘,并置入椎间融合器、4枚椎弓根螺钉及2根连接棒。通过比较术前与术后模型中各解剖结构的数值,确定了活动范围(ROM)和应力变化情况。融合术后腰椎整体活动范围减小,而邻近节段的活动范围、小关节应力以及椎间盘应力均有所增加。对纤维环、髓核和小关节应力分布的分析还显示,不仅这些组织中的最大应力升高,中高强度应力区域也有所扩大。在扭转运动中,近端邻近节段(L3-L4)的小关节和纤维环应力增加程度大于远端邻近节段(L5-S1)。尽管融合手术总体上限制了腰椎的活动,但也导致邻近节段承担更多负荷以代偿融合节段的功能,从而增加了ASD的风险。由于应力显著升高,脊柱融合术后近端邻近节段比远端邻近节段更易发生退变。
腰椎椎间融合手术是治疗腰椎退行性疾病最常用的外科手术方法1。术后短期内,超过90%的患者可获得良好疗效2。然而,长期随访研究结果表明,部分患者在融合节段邻近的椎体节段出现退行性改变3。腰椎椎间融合会加速邻近节段的退变进程,这种现象被称为邻近节段退变(adjacent segment degeneration, ASD)。根据文献报道,基于影像学检查诊断的ASD发生率在融合术后5年内为36%至84%4,可能导致放射性疼痛、间歇性跛行等症状,甚至可能需要再次手术治疗。ASD的发生机制尚不明确,但大多数研究人员认为生物力学因素在其发生中起着重要作用。一些研究将ASD归因于术后邻近节段活动范围(range of motion, ROM)增加5,6,另一些研究则认为是邻近节段椎间盘内压力升高所致7,8,9,还有研究指出是邻近节段小关节所受应力增加所致10。
在研究脊柱生物力学的各种方法中,有限元(FE)建模因其无创性、低成本和可重复性而被广泛应用。一些研究人员11,12,13 利用术前计算机断层扫描(CT)数据建立了包含整个腰椎(L1-L5)的三维有限元模型,使得研究者能够探索脊柱生物力学的多个方面,包括脊柱在不同载荷条件下的响应14,15、不同病理状态的影响16,以及相关治疗方式和技术的效果17。尽管上述建模方法能够提供关于患者特异性脊柱几何结构的输出结果,并涵盖复杂的界面信息,获得体内实验无法获取的丰富数据,但由于建模过程耗时较长,其临床应用仍受到限制,目前仅适用于基于单个或少数个体的模型14。为解决这一问题,Nikkhoo 等人18 建立了一个简化的 L1-S1 腰骶部模型,该模型通过提取患者术前影像数据中的参数来控制脊柱几何结构,从而可根据输入参数自动生成或更新患者特异性模型。基于该建模方法构建的有限元模型已被证实具有良好的有效性。然而,与先前基于 CT 重建的模型相比,在椎间盘内压、小关节平均应力以及纤维环平均应力方面仍存在显著差异。Ghezelbash 等人19 的研究中也应用了另一种简化的脊柱模型,但由于其椎体呈圆柱形且缺乏后部结构的真实解剖特征,该模型与真实腰椎几何形态差异较大。
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建立了一种几何参数化的患者特异性有限元模型,以实现更高效且具有良好有效性的建模与分析过程。随后,我们对融合手术后相邻节段进行了力学分析,以阐明其机制,并为邻近节段病(ASD)的早期预防提供理论依据。
该方案遵循《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并已获得中日友好医院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
1. 腰椎几何结构的参数化建模
2. 基于患者特异性几何结构构建腰椎后路椎间融合(PLIF)模型
3. 建立参数化、患者特异性、术前及术后有限元模型
4. 有限元模型的加载
患者特异性模型的模拟结果与既往文献结果的比较
椎间盘的活动范围(ROM)
根据关等人27的实验加载条件,在模型的加载点施加3.5 N∙m的不同方向纯弯矩载荷,以模拟腰椎在前屈、后伸和侧弯运动中的活动情况,并测量各节段的活动范围(ROM),与关等人的研究结果进行比较。比较结果如图2A-C所示。与关等人的实验数据相比,本研究建立的有限元模型在前屈时各节段的ROM较小,在后伸时L3-L4节段的ROM较大,两者基本均处于实验标准差的合理范围内。在侧弯过程中,本研究的结果均在标准差范围之内。
为在组合载荷(轴向载荷和弯矩载荷)条件下进行验证,参考潘家壁等人28体外实验的条件,在加载点施加150 N的垂直载荷,并施加2.5 N∙m、5 N∙m和7.5 N∙m不同方向的力矩,以模拟腰椎在各个方向的运动。结果如图2D-I所示,其中y轴方向表示运动方向。本研究的大多数结果与既往体外实验数据吻合良好,整体趋势相似。在较大载荷下,L4-L5节段的活动范围(ROM)略超出标准误差范围。
髓核中的应力
结果如图2J-L所示。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本研究中使用的患者特异性模型的模拟结果与其他已验证的有限元(FE)模型的结果以及相关的体外实验数据一致14,29。
PLIF 手术前后邻近节段活动度(ROM)的变化
邻近节段活动度(ROM)的变化如图3所示。融合手术后,各运动方向的活动度均显著增加。在前屈状态下,L3-L4 和 L5-S1 节段的椎间活动度分别增加了 15.9% 和 25.9%;在后伸状态下,L3-L4 和 L5-S1 节段的椎间活动度分别增加了 5.9% 和 15.6%;在侧弯状态下,L3-L4 和 L5-S1 节段的活动度分别增加了 10% 和 17.5%;而在旋转状态下,L3-L4 和 L5-S1 节段的活动度分别增加了 19% 和 21.4%,该结果与现有的有限元(FE)研究30,31以及相关体外(in vitro)实验32,33的结果一致。
腰骶部模型在PLIF手术前后总体活动范围(ROM)的变化
L4-L5融合术后,腰椎总体活动度在前屈时减少了33.5%,后伸时减少了44.3%,侧屈时减少了35.6%,扭转时减少了28.6%。可以得出结论:融合手术后,腰骶部模型在各个运动方向上的总体ROM均显著下降,如表3所示。这表明,尽管融合后邻近节段的活动度有所增加,但融合节段活动度的显著降低导致了整体ROM的下降,并增加了腰骶部的整体刚度。
PLIF 手术前后邻近节段小关节突关节内的应力
计算双侧小关节突关节上九个均匀分布点的平均 von Mises 应力值;其中,选取应力值最高的点作为指标,用于比较 PLIF 手术前后小关节突关节的生物力学特性。
如图4和图5所示,在所有运动方向上,经椎间融合术(PLIF)后,相邻节段小关节的平均应力均显著增加。L3-L4和L5-S1节段小关节在前屈时平均应力分别增加了42.2%和45.3%,在后伸时分别增加了3.1%和26.8%,在侧弯时分别增加了24.8%和43%,在扭转时分别增加了136.4%和113%。这些结果与文献报道一致34,35。本研究还发现,在后伸过程中,L3-L4节段相邻节段小关节的应力增加较小(小于5%),而在扭转过程中应力增加极为显著(所有情况下均增加超过100%)。
图5 显示了PLIF手术前后在各个运动方向上邻近节段小关节在活动过程中的应力分布情况。L4-L5节段小关节内的应力在PLIF术后显著降低,而高应力集中区(红色区域)和中等应力集中区(黄色和绿色区域)的范围增大,表明融合术后不仅邻近节段小关节的最大应力增加,而且应力集中区域的范围也扩大,这可能是影响邻近节段退变(ASD)的重要因素之一。
PLIF 手术前后邻近节段椎间盘内的应力变化
PLIF 手术后,在前屈状态下,L3-L4 和 L5-S1 节段纤维环的最大应力分别增加了 11.9% 和 11.1%;在后伸状态下分别增加了 3.7% 和 18.3%;在侧弯状态下分别增加了 47.6% 和 59.5%;在旋转状态下分别增加了 81.0% 和 63.8%。L3-L4 和 L5-S1 节段髓核的最大应力在前屈状态下分别增加了 10.3% 和 8.3%;在后伸状态下分别增加了 5% 和 10.7%;在侧弯状态下分别增加了 32.3% 和 21.6%;在旋转状态下分别增加了 55.6% 和 50%。
如图6所示,在PLIF手术后,所有运动方向下纤维环和髓核内的应力均有所增加,其中扭转运动时的增幅最为显著。术前,在几乎所有运动方向下,L3-L4节段的纤维环和髓核应力均高于L5-S1节段。PLIF术后,L3-L4节段在扭转运动时应力增加最为显著,纤维环应力增加了81%,髓核应力增加了55.6%。在侧弯运动过程中,纤维环和髓核的应力增加幅度大于前屈和后伸运动时的增幅。
图7 显示了PLIF手术前后相邻节段纤维环和髓核中的应力分布。与小关节的应力模式相似,在扭转过程中,纤维环和髓核均出现应力集中以及更集中的应力分布。此外,在前屈、后伸和侧弯运动期间,最大内部应力出现在受压侧,而在扭转过程中,最大应力的位置并不局限于一侧。

图1:构建患者特异性有限元模型的参数与流程。(A)生成患者特异性腰椎几何结构的参数。(B)构建腰骶段脊柱(L3-S1)患者特异性术前与术后有限元模型的流程。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 2:基于患者特异性模型的模拟结果与既往文献结果的比较。(A-C)患者特异性模型的活动范围(ROM)与Guan研究结果的比较。(D-F)在L3-L4节段施加相似联合载荷条件下,采用患者特异性模型进行有限元分析所得ROM结果与Panjiabi数据的比较。(G-I)在L4-L5节段施加相似联合载荷条件下,采用患者特异性模型进行有限元分析所得ROM结果与Panjiabi数据的比较。(J-L)本研究与其他研究在髓核内应力模拟结果的比较。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3:L3-L4节段和L5-S1节段在不同方向运动中行后路腰椎间融合术(PLIF)前后的活动度(ROM)比较。 (A)L3-L4节段和(B)L5-S1节段。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4:PLIF术前与术后小关节在屈曲、伸展、侧弯和扭转过程中的平均应力。 (A)屈曲。(B)伸展。(C)侧弯。(D)扭转。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5:PLIF术前和术后在不同方向运动过程中关节突关节的应力分布。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6:PLIF术前与术后相邻节段纤维环与髓核的内部应力。 (A)纤维环。(B)髓核。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7:PLIF手术前后相邻节段纤维环与髓核的应力分布。 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 仪器 | 材料特性 | 网格类型 | 杨氏模量(MPa) | 泊松比 |
| 椎弓根螺钉 | 钛 | C3D4 | 110000 | 0.3 |
| 固定杆 | ||||
| 椎间融合装置 | 聚醚醚酮 | C3D4 | 3700 | 0.3 |
表1:内固定与融合器械的材料特性
| 结构 | 单元类型 | 弹性模量 (MPa) | 泊松比 | 密度 (kg/mm3) | |
| 皮质骨 | S4 | 12000 | 0.3 | 1.7 × 10-6 | |
| 皮质骨 | C3D4 | 100 | 0.2 | 1.1 × 10-6 | |
| 椎体后部结构 | C3D4 | 3500 | 0.25 | 1.4 × 10-6 | |
| 终板 | S4 | 23.8 | 0.4 | 1.2 × 10-6 | |
| 纤维环 | C3D8H | C10 = 0.18, C01 = 0.045 | - | 1.05 × 10-6 | |
| 髓核 | C3D8H | C10 = 0.12, C01 = 0.03 | - | 1.02 × 10-6 | |
表2:腰椎有限元模型的材料属性参数
| 运动方向 | PLIF术前最大位移/mm | PLIF术后最大位移/mm | 变化百分比 |
| 前屈 | 49.8 | 33.1 | -33.50% |
| 后伸 | 19.2 | 10.7 | -44.30% |
| 侧弯 | 29.8 | 19.2 | -35.60% |
| 扭转 | 18.5 | 13.2 | -28.60% |
表3:PLIF术前和术后不同方向运动期间的最大位移
本研究建立了几何参数化的患者特异性有限元模型,以分析腰椎后路腰椎椎间融合术(PLIF)后的生物力学特性。结果表明,PLIF术后融合节段的关节突关节和椎间盘应力显著降低,提示PLIF可有效增强减压节段的稳定性,并延缓病变的进一步加重。PLIF术后腰椎整体活动度下降,而相邻节段的活动范围(ROM)、关节突关节应力、关节突关节应力集中区域以及相邻椎间盘的应力均在不同程度上有所增加。这表明融合不仅限制了腰椎的运动,还使得相邻节段产生更大范围的活动,承担更多的载荷,以代偿融合节段的功能。由此形成恶性循环,进一步增加相邻节段的应力,导致应力集中加剧,并提高相邻节段退行性病变的风险。本研究结果与其它研究者的有限元研究36,37以及Weinhoffer26和Cunningham38的尸体标本实验结果一致。尽管不同研究中椎间盘应力增加的程度存在较大差异,但我们认为这种差异与样本、加载方式或测量方法的不同有关。
我们还发现,在几乎所有运动方向(前屈、后伸和扭转)下,近端邻近节段(L3-L4)小关节所受应力均高于远端节段(L5-S1)小关节。在扭转运动过程中,近端和远端邻近节段的应力增加更为显著(>50%),高于其他方向运动时的应力变化。特别是近端邻近节段(L3-L4)的小关节和纤维环所受应力增加程度大于远端邻近节段(L5-S1)。已有研究提示,由于应力显著增加,脊柱融合术后近端邻近节段比远端邻近节段更容易发生退变39。
根据本研究的结果,外科医生在脊柱融合手术期间采取策略以降低邻近节段退变(ASD)的风险,尤其是在近端节段,具有重要意义。这包括术前规划,例如评估 ASD 的风险因素,如邻近节段既有的退行性改变或矢状面平衡异常。此外,在手术过程中采取更为保守的方法是可取的,例如限制融合节段的数量。同时,考虑到扭转过程中应力显著增加,可采取积极措施,例如融合上方邻近节段的小关节,或鼓励患者在术后恢复期间通过下肢活动代偿腰椎运动,以尽量减少腰椎扭转的幅度,从而带来益处。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用于腰骶部有限元建模的个体化参数化方法。本研究中进行的验证测试表明,所建立的L3-S1腰骶部有限元模型与既往文献中的数据一致27,28。少量模拟数据略超出标准误差范围,例如在较大载荷下L4-L5节段的活动范围(ROM),这可能由个体差异或模型参数差异所致。然而,偏差并不显著,且变化趋势与文献结果相符。此外,我们认为,鉴于人体在水平扭转时极少承受较大载荷,这种差异对其他方向的模拟结果及最终的临床解释影响较小。关于压力作用下髓核内的应力,本研究使用模型的模拟结果也与文献数据一致14,29。总体而言,本研究模型的生物力学特性与现有理论相符,表明该模型可用于模拟腰骶部在常规载荷下的运动,以及腰椎脊柱手术后个体的生物力学特性分析。
该建模的关键在于使用简单的几何形状来精确模拟椎骨及其周围组织的形态,特别是承重骨的形状。在建模软件中,通过直接的操作方法创建由简单几何体组成的、参数可控的模型来实现这一目标。此过程中的主要挑战是利用侧位X光图像作为矢状面参考,将所建模的脊柱节段在三维空间中进行准确定位,从而形成连贯的腰骶部脊柱模型。这需要在矢状面、冠状面和横断面上进行手动调整,以避免椎骨之间的空间错位或相互干涉。目前,该步骤只能通过人工完成,耗时较长,若无特征点识别技术的引入,难以有效解决。
本研究提出的建模方法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首先,该参数化模型主要考虑腰椎的内固定或融合,对骶骨形态进行了显著简化。这是因为在关注腰椎承载特性的研究中,通常假设骶骨处于固定不动状态。因此,该模型不适用于涉及骶骨内固定的情况。其次,模型中每个椎体均分别定义了皮质骨和松质骨,假设皮质骨具有均匀的厚度和均质性,松质骨也假设为均质材料。该假设未考虑骨质疏松可能导致的骨密度变化。第三,尽管本研究采用了一种简化的静态建模方法,主要使用基本几何形状来表示腰骶部结构,但现有腰椎研究中也存在更为复杂的模型20,40,例如粘弹性、多孔弹性以及多孔-超弹性模型。本研究选择简化静态模型,是出于对腰骶部有限元建模中个体化几何形态的关注。该方法虽然在复杂性上低于粘弹性或多孔弹性模型,但在计算效率和个体化定制方面具有显著优势,能够快速适应个体解剖结构的差异,这对于个性化临床应用至关重要。与更复杂的粘弹性或多孔弹性模型相比,本研究所采用的简化静态模型在模拟脊柱生物力学的某些动态或流体特性方面可能无法达到同等精度。然而,针对本研究的目标——聚焦于个体化几何形态和常规载荷模拟——该模型在细节刻画与实际应用性之间实现了合理的平衡。
本研究中,几何参数化的有限元建模方法展现出诸多优势,例如相较于目前使用的CT建模方法,计算耗时更短、模型收敛性更好,且更便于实现个体化建模。未来的研究可聚焦于将本研究采用的建模方法与基于人工智能算法的图像识别技术相结合,以推动完全自动化的建模和高效的生物力学分析。此外,我们的建模方法也可应用于大样本量的生物力学分析研究,从而在提高结论可靠性的同时,阐明脊柱疾病的发病机制,进而开发创新的治疗手段和预防策略。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竞争性利益或其他可能被认为会影响本文报告的结果和/或讨论的利益关系。
本研究未从公共、商业或非营利机构的资助组织获得任何专项拨款。
| 姓名 | 公司 | 目录编号 | 评论 |
|---|---|---|---|
| Abaqus | Dassault | https://www.3ds.com/products/simulia/abaqus | 有限元分析 |
| AutoCAD | Autodesk | https://www.autodesk.com/products/autocad/ | 一种工程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用于测量不同椎体节段的活动范围(ROM) |
| CT扫描数据集 | 中日友好医院 | 一名成年健康男性个体的CT数据集,无脊柱外伤、畸形或肿瘤病史(身高180 cm,体重68 kg)。原始数据以Dicom 3.0格式存储,像素尺寸为0.33 mm,层间距为1 mm。 | |
| Hypermesh 2019 | Altair | https://altair.com/hypermesh/ | 网格生成 |
| Mimics Research 21.0 | Materialise | https://www.materialise.com/en/healthcare/mimics-innovation-suite/mimics | 模型构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