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新生儿细菌性败血症的模型至关重要,但现有的啮齿类动物模型缺乏临床相关性。本研究建立了一种高度可转化的新生儿败血症模型,采用感染活的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的早产仔猪作为模型。
早产新生儿细菌性败血症的模型至关重要,但现有的啮齿类动物模型缺乏临床相关性。本研究建立了一种高度可转化的新生儿败血症模型,采用感染活的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的早产仔猪作为模型。
早产儿极易受到细菌感染,这些感染可能迅速发展为危及生命的败血症,表现为过度炎症反应和器官功能障碍。为了研究疾病机制并推动治疗手段的开发,迫切需要建立能够复制新生儿败血症复杂病理生理过程和临床表现的可靠转化动物模型。本方案介绍了一种具有临床相关性的早产仔猪新生儿败血症模型,该模型通过在出生后不久或出生后第3天经动脉输注活的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表皮葡萄球菌)诱导建立。仔猪在妊娠90%时通过剖宫产分娩,并在新生儿重症监护条件下进行护理,包括使用温度和氧气可控的暖箱,以及留置脐动脉导管,以便进行肠外营养供给和连续采血。在接种S. epidermidis后,对仔猪进行24–48小时的监测。败血症的发生率和严重程度可通过细菌接种剂量和肠外葡萄糖供给量进行调控。较高的肠外葡萄糖供给会加速促炎性免疫反应,导致临床状况恶化。致命性败血症和人道终点的判定依据为动脉血气参数(pH ≤ 7.1)结合血流动力学障碍的临床体征,如嗜睡、皮肤变色和呼吸急促。该模型为研究能量代谢及免疫调节干预如何影响新生儿感染期间的细菌清除、全身炎症反应和组织损伤提供了独特的平台,在指导新生儿败血症预防与治疗的临床策略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新生儿感染是全球范围内导致死亡和长期病患的主要原因,尤其在早产儿中常见,同时也见于低出生体重的足月儿或围产期出现并发症的婴儿1,2。由于临床症状缺乏特异性、免疫反应不成熟且高度可变,以及缺乏能够有效区分感染性炎症与非感染性炎症的敏感且特异的生物标志物,早期诊断仍然具有挑战性3,4。因此,临床医生常在未获得微生物学确诊前即启动经验性的广谱抗生素治疗,这导致了抗生素的过度使用,干扰了生命早期微生物定植过程,并促进了抗菌药物耐药性的产生5。
新生儿败血症是一种由感染引发的宿主反应失调导致器官功能障碍的危及生命的疾病4。尽管感染与败血症在生物学和临床意义上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在新生儿医学文献中这两个术语常被互换使用。临床上,新生儿败血症通常分为早发型和晚发型败血症(EOS、LOS),分别指出生后72小时内和72小时后发生的败血症1。早发型败血症通常由分娩过程中传播的病原体引起,例如Escherichia coli(大肠杆菌)或B族Streptococcus(链球菌)。相比之下,晚发型败血症常表现为非特异性症状,可能血培养阴性,并与侵入性操作、肠外营养和长期住院等危险因素相关。最常见的致病微生物包括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尤其是Staphylococcus epidermidis(表皮葡萄球菌),以及革兰氏阴性菌,尽管真菌性和多微生物感染也时有发生1,2,6。无论病因如何,新生儿感染均可发展为共同的败血症表型1,2。值得注意的是,早产儿的固有免疫和适应性免疫系统均存在发育不成熟,且代谢储备有限,这可能影响其对感染的应答能力7。
现有实验系统的局限性阻碍了诊断和治疗的进步。体外方法可用于免疫通路的机制研究,但无法反映复杂免疫反应的整体生理过程。啮齿类动物模型虽然在新生儿免疫反应的遗传和分子研究中具有重要价值,但在免疫系统发育、代谢和体型方面与人类存在显著差异8,9。由于难以进行严密的监测、反复采血以及临床可行的支持性或治疗性干预措施的测试,这些模型难以用于脓毒症临床管理的研究。
大型动物模型,特别是早产新生仔猪,提供了一种强有力的互补研究方法。猪在解剖学、生理学和免疫学方面与人类具有高度相似性,包括类似的免疫细胞群体、模式识别受体信号通路以及代谢调控10,11,12,13,14。尤为重要的是,猪已被广泛用于成人脓毒症的研究13,15。猪的体型大小允许使用临床相关的仪器设备,实现持续的生理监测、多次生物采样,以及标准化的重症监护干预措施,如肠外营养、液体疗法、抗生素治疗和呼吸支持。此外,还可以在发育不成熟的背景下研究实验性感染,从而在接近临床实际的条件下,探究疾病的发展轨迹、宿主反应及治疗效果。
本文描述了一种为早产仔猪设计的标准化新生儿败血症模型,该模型作为一种灵活的转化研究平台。该模型能够可控地诱导全身性细菌感染,并对临床、免疫和代谢反应进行纵向评估,可用于探索新生儿败血症的发病机制,以及评价新型预防和治疗干预措施的有效性。
所有详细的操作程序均按照欧盟动物实验指令 2010/63/EU 进行,并已获得丹麦动物实验监察局批准(许可证号:2020-15-0201-00520)。
1. 分娩相关操作
2. 通过血浆输注进行被动免疫
注意:由于猪不会通过胎盘转移免疫球蛋白,因此对于持续时间超过 24 小时的实验,需提供部分被动免疫以防止自发性感染。
3. 实验感染的诱导
注意:实验性感染可在出生后3–4小时或出生后第3天诱导。
4. 肠外营养
5. 临床监测
6. 血液采样
注意:可通过动脉内导管或颈静脉穿刺对仔猪进行纵向血液采样。采样血液总量不应超过估计总血容量的7.5%(约体重的7%)。所有血液采样操作必须遵守当地伦理指南。
7. 脓毒症判定标准与人道终点
8. 细菌涂布与定量
对早产仔猪进行了一项剂量-反应实验,仔猪饲养至出生后第5天(图1)。在出生后第3天,仔猪分别接受低剂量S. epidermidis(109 CFU/kg,n = 9)、高剂量S. epidermidis(5 × 109 CFU/kg,n = 9)或生理盐水对照(n = 3)的输注,并持续监测44小时。
与低剂量组相比,在给予 S. epidermidis 后,高剂量组仔猪在整个44小时的随访期间血液细菌负荷始终较高(图2A,P < 0.05)。仅高剂量组的仔猪(9只中有3只)发展为败血症,发病时间约为感染后12–15小时(图2B)。与此一致的是,与低剂量组相比,接受高剂量 S. epidermidis 的仔猪在12小时时表现出更低的血液pH值(图2C,P < 0.001),并伴有二氧化碳分压(pCO₂)显著升高(图2D,P < 0.01)。
在感染急性期(6小时),与生理盐水对照组相比,两个感染组均表现出较低的碱剩余和较高的乳酸水平,其中高剂量S. epidermidis组的变化更为显著,并持续至12小时(图2E、F,P < 0.01 – 0.05)。各组之间的血糖水平无显著差异(图2G)。
在感染后6小时,两个感染组的血液中性粒细胞数量均显著低于未感染对照组(图3A,P均<0.001)。随着感染进程的发展,两个感染组均出现了中性粒细胞的恢复,但低剂量S. epidermidis组的恢复更为明显(图3A,P<0.05)。实验期间,两个感染组均出现了血小板减少症;然而,与低剂量组和未感染对照组相比,高剂量S. epidermidis组的血小板计数下降更早且更为显著(图3B,P<0.01–0.05)。与对照组相比,两个感染组在感染后6小时和12小时的血浆TNF-α、IL-6和IL-10水平均升高(图3C,P<0.001–0.05)。在24小时时,仅高剂量S. epidermidis组的血浆TNF-α和IL-10水平仍高于未感染对照组(P<0.05);至44小时时,仅TNF-α水平仍维持升高(P<0.05)。
在安乐死时,当仔猪达到人道终点或在感染后预定的44小时时间点被实施安乐死时,检测了血浆中负急性期反应物及器官损伤标志物的水平(图4A–G)。其中,仅胆固醇(一种负急性期反应物)在高剂量S. epidermidis感染组仔猪中的水平显著低于低剂量组(图4B,P < 0.05)。肝脏损伤标志物(包括丙氨酸氨基转移酶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以及肾脏损伤标志物(如肌酐和血尿素氮)的平均水平在高剂量S. epidermidis感染组中均高于未感染对照组,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图4D–G)。

图1:实验设计。早产仔猪在妊娠期的90%时通过剖宫产分娩。出生后第3天,仔猪经动脉内输注活的S. epidermidis,剂量分别为109或5 × 109 CFU/kg,对照组则输注生理盐水。感染后,对仔猪进行44小时的监测,并在预定时间点进行纵向血液采样。本图由Biorender.com制作。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2:动脉输注生理盐水(CON)或感染活菌后早产仔猪的血液细菌负荷、存活率及血气参数 S. epidermidis. (A密度 S. epidermidis 在感染后6、24和44小时采集的血样中。 (B生存曲线显示感染后44小时达到人道终点或计划性安乐死的时间。C–G感染后0、6、12、24和44小时的动脉血气参数。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A),生存曲线(B),或包含中位数(实线)和四分位距(虚线)的小提琴点图(C–G)。每个感染组 n = 9;未感染对照组 n = 3。数据采用包含组别×时间交互作用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A,C–G)或Cox比例风险模型(B)进行分析。*P < 0.05,**P < 0.01,***P < 0.001. 缩略语;CON = 对照;pCO2 = CO的分压2;SE = S. epidermidis. 请点击此处以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3:经动脉输注生理盐水(CON)或接种活体S. epidermidis后早产仔猪体内的循环炎症标志物。(A, B)感染后6、12、24和44小时的循环中性粒细胞和血小板计数。(C)感染后6、12、24和44小时血浆中TNF-α、IL-6和IL-10的水平。数据以小提琴点图形式展示,包含中位数(实线)和四分位距IQR(虚线)(A–C)。每组感染组n = 9;未感染对照组n = 3。采用包含组别×时间交互作用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对数据进行分析(A–C)。*P < 0.05,**P < 0.01,***P < 0.001。缩写:CON = 对照;IL = 白细胞介素;SE = S. epidermidis;TNF = 肿瘤坏死因子。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4:早产仔猪经动脉输注生理盐水(CON)或接种活体 S. epidermidis(109 或 5 × 109 CFU/kg)后的血浆生化参数。(A–G)在人道终点或感染后44小时计划性安乐死时测定的白蛋白、胆固醇、ALP、ALAT、ASAT、肌酐和尿素氮(BUN)血浆水平。数据以须线图形式展示,显示完整范围(最小值至最大值)(A–G)。深紫色的单个数据点表示发展为败血症的仔猪。每组感染组 n = 9;未感染对照组 n = 3。数据采用多元线性回归模型进行分析(A–G)。*P < 0.05。缩写:ALAT = 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P = 碱性磷酸酶;ASAT = 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BUN = 血尿素氮;CON = 对照组;SE = S. epidermidis。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 总量 | 浓度 | |||
| 能量 | 7762 | kJ | 3525 | kJ/L |
| 宏量营养素 | ||||
| 氨基酸 | 92 | g | 42 | g/L |
| 脂肪 | 66 | g | 30 | g/L |
| 葡萄糖 | 221 | g | 100 | g/L |
| 微量营养素 | ||||
| Na | 64 | mmol | 29 | mmol/L |
| K | 48 | mmol | 22 | mmol/L |
| Mg | 8 | mmol | 4 | mmol/L |
| Ca | 4 | mmol | 2 | mmol/L |
| PO4 | 18 | mmol | 8 | mmol/L |
| SO4 | 8 | mmol | 4 | mmol/L |
| Cl | 93 | mmol | 42 | mmol/L |
| 乙酸盐 | 78 | mmol | 35 | mmol/L |
表1:改良全肠外营养液的成分。 肠外营养溶液中能量、宏量营养素(氨基酸、脂肪和葡萄糖)及微量营养素的总含量与浓度。
补充图1:S. epidermidis WT-1457的生长动力学。 将细菌在脑心浸液肉汤中于37 °C、180 rpm振荡培养。随时间测定600 nm处的光密度。数据以对数尺度(A)和线性尺度(B)显示(n = 3次独立实验)。请点击此处下载该文件。
一种标准化的早产仔猪败血症模型被设计用于在符合新生儿发育不成熟临床相关条件下研究全身性细菌感染。该模型结合了对妊娠龄、复苏措施、重症监护支持、感染时机以及纵向血液采样的控制。此方法旨在弥合啮齿类动物与临床研究之间的差距。 体外 实验系统及感染新生儿中所见的复杂生理状况。重要的是,该模型已用于验证性别、低出生体重和胎龄与人类早产儿败血症敏感性之间的已知关联16,17,18.
猪作为感染研究中高度相关的大型动物模型,因其在免疫功能和生理学方面与人类具有显著相似性。先天免疫系统的关键组分,包括白细胞亚群、模式识别受体信号传导以及细胞因子反应,在猪与人类之间表现出高度对应性。新生仔猪与人类之间主要的免疫学差异在于适应性免疫应答。由于在猪的妊娠期间不存在免疫球蛋白G(IgG)的胎盘转移,新生仔猪出生时在此方面处于免疫初始状态19。同样,婴儿的B细胞在3–6个月龄之前不会发生从IgM到IgG的同型转换,而猪的B细胞则能够在出生后不久即启动IgG应答20。
在此模型系统中,通过在出生后不久即诱导感染(此时适应性免疫反应尚未发生),并经血浆输注提供母源免疫球蛋白,从而减轻了上述差异。该方法使循环IgG水平与因早产导致胎盘IgG转运中断的极早产新生儿相似17。此外,与新生小鼠(约3 g)相比,该模型出生时相对较大的体型(约800 g)进一步增强了其适用性。因此,环境因素如温度、湿度和氧张力更接近人类新生儿所经历的条件。该体型规模还使得临床级设备、侵入性监测和各种支持性治疗手段(如血管通路、呼吸支持和持续生理监测)得以应用,而这些在新生啮齿类动物模型中是不可行的。具体而言,在早产猪模型中,通过脐动脉导管建立血管通路,用于输注(如肠外营养)。尽管这与临床新生儿学中标准的静脉通路不同,但这是由于早产仔猪的解剖学限制所致:脐静脉导管极少能自发通过静脉导管,反而常错位于肝实质内21。动脉内给药提供了一条可靠且可重复的持续输注途径,避免了因脐静脉导管错位所致的高发肝坏死风险。同样,这也允许通过动脉采血进行血气分析。
通过动脉内输注活菌诱导该模型的全身感染 S. epidermidis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中迟发性败血症的主要病因之一1,2然而,新生儿败血症可由多种不同的病原体引起,其中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例如 S. epidermidis,同样被认为比其他更具毒力的病原体(如)引起的感染更轻微,且脓毒症风险更低 E. coli1,2尽管该模型使用了低毒力病原体,但观察到的临床恶化、炎症激活及生理不稳定均反映了新生儿败血症的关键特征。本研究中的未感染对照组(n = 3)在相同的重症监护条件下,作为“健康”早产仔猪生理状态的基线参照。尽管这导致了实验设计上的不平衡,但这些比较旨在反映宿主对感染的应答反应。如图所示 图2,存在明显的剂量-反应关系,随着剂量增加 S. epidermidis 剂量,与此前在出生第1天感染的仔猪中的研究结果一致22. 仅接受最高剂量的仔猪 S. epidermidis 剂量恶化至需实施安乐死的人道终点。然而,两个感染组均出现了代谢性酸中毒,同时伴有显著的呼吸性成分(pCO₂升高)₂仅在高剂量组中观察到 S. epidermidis 组。类似地,两组在感染后6小时均表现出明显的中性粒细胞减少,随后在24小时出现中性粒细胞回升,其中低剂量组的回升更为显著。两组均出现血小板减少症,并伴有血浆细胞因子和器官损伤标志物的升高,接受最高剂量的仔猪表现出更明显的反应 S. epidermidis 剂量
在早产仔猪中,出生后第1天感染S. epidermidis可引起与新生儿败血症相同的亚临床症状(代谢性酸中毒、白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炎症),以及嗜睡、凝血功能障碍和补体消耗17,22,23。该感染还会导致全身能量代谢紊乱,尤其是线粒体氧化磷酸化能力下降,同时血浆蛋白质组和代谢组的改变也与新生儿败血症患者中所报道的结果相似24,25,26。此外,早产仔猪(妊娠90%)比足月出生的仔猪更容易发展为败血症17。营养成分进一步影响临床和免疫学反应。以葡萄糖为基础的全肠外营养(TPN) 促进糖酵解代谢,从而增强促炎性免疫反应,同时损害外周组织对疾病的耐受能力24,26。这些反应的综合作用与器官损伤及向败血症表型进展相关27。通过降低TPN中的葡萄糖含量,或将葡萄糖替换为其他宏量营养素(如半乳糖、生糖氨基酸或β-羟丁酸)来调节TPN组成,可减轻炎症反应并维持组织对疾病的耐受性28,29。通过TPN补充高剂量葡萄糖还会导致高血糖(≈10–20 mM)。然而,目前尚不清楚上述与糖酵解相关的炎症反应在多大程度上直接受到血糖水平升高的介导。
实验观察表明,根据出生后感染时间的不同,临床反应存在明显差异。当感染在出生后立即被诱导时,发生败血症的风险以及临床症状的严重程度均最高。在出生后第3天诱导感染则导致较轻的败血症表型,表现为诱导后前24小时内出现疾病相关行为、呼吸性和代谢性酸中毒,随后尽管器官损伤标志物升高,但仍出现临床恢复。目前尚不清楚早期与晚期诱导感染之间差异的潜在机制,这也是当前持续研究的领域。然而,在早产仔猪中,出生后前三天内肠外营养开始后的葡萄糖稳态逐渐改善,即使葡萄糖摄入量相似,高血糖也有所减轻。总体而言,通过调整感染的出生后时间和葡萄糖供给,该模型能够模拟急性重度、危及生命的败血症以及较轻表型的特征。这些调整共同使得针对特定疾病表型的靶向干预措施得以测试。通过将该模型与已建立的新生儿败血症相关评分系统(如新生儿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nSOFA)相匹配,可进一步增强其临床适用性。本研究未实施基于实时nSOFA的评分系统,原因是无法实现心血管和血液学评分所必需的连续动脉血压监测和即时血小板计数。未来对该方案的改进可纳入经过调整的nSOFA框架,以更准确地对疾病严重程度进行分类。
尽管该模型具有较强的转化优势,但仍存在若干重要局限性。这些实验资源消耗较大,需要专门的设施和经过高度培训的人员来进行剖宫产、新生仔猪复苏、出生后饲养及早产仔猪的护理。感染实验还需两到三名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持续进行手动监测,以确保动物福利和可靠的数据采集,而长期随访则会增加成本。与啮齿类动物模型相比,物种特异性试剂的可获得性较为有限,尤其是在免疫组织化学和流式细胞术方面,尽管许多人类抗体在经过适当验证后可成功使用。此外,猪属于远交系动物,导致窝内和窝间存在较大的生物学变异,因此需要更大的样本量才能检测出感染反应中的微小差异。虽然这种变异性增加了实验的复杂性,但也更真实地反映了临床新生儿群体中观察到的异质性,从而增强了该模型的转化相关性。总之,这一经过验证的新生儿败血症实验方案,将成为未来新生儿医学研究以及新型预防和治疗干预措施测试的有力工具。
作者无任何利益冲突需要披露。
本工作得到了哥本哈根大学比较儿科学组工作人员的支持,并由诺和诺德基金会(NNF23OC0085457 和 NNF22OC0078747)资助。
| 姓名 | 公司 | 目录编号 | 评论 |
|---|---|---|---|
| 0.1–10 μL 移液器吸头 “Optifit” | 赛多利斯 | 790010 | |
| 1 mL 一次性注射器(无菌) | e-power | 150001S | |
| 1 mL注射器配25 G × 16 mm针头(无菌) | B. Braun Melsungen AG | 9161465V | |
| 1.5 mL 离心管 | Eppendorf | 30125215 | |
| 10 mL 一次性注射器(无菌) | e-power | 150010S | |
| 100 mL 锥形瓶 | Duran Wheaton Kimble | 212162403 | |
| 1000 μL 移液器 | 赛多利斯 | 46880171 | |
| 12 G “Intraflon 2” 针头(无菌) | Vygon | 122.27 | |
| 16 G X 40 mm “Microlance 3” 针头(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00637 | |
| 18 G X 40 mm “Microlance 3” 针头(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03262 | |
| 19 G X 40 mm “斯特里坎” 针头(无菌) | B. Braun Melsungen AG | 466 5112 | |
| 2 mL 一次性注射器(无菌) | e-power | 150002S | |
| 2-0 70 cm 缝合线 “ Vicryl plus” (无菌) | Johnson & Johnson | VCP453 | |
| 20 G X 25 mm “Microlance 3” 针头(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04827 | |
| 20 mL 一次性注射器(无菌) | e-power | 150020S | |
| 20 μL 移液器 | 赛多利斯 | 46886095 | |
| 200 μL 移液器 | 赛多利斯 | 39486615 | |
| 20G Venflon "Pro" 1.1 × 32 毫米 | 贝克顿·迪金森 | 393255 | |
| 21 G x 25 mm 真空采血管配套采血针(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01746 | |
| 21 G X 40 mm “Sterican” 针头(无菌) | B. Braun Melsungen AG | 4665643 | |
| 22 G X 50 mm “Microlance 3” 针头(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00094 | |
| 23 G X 25 mm “Medoject” 针头(无菌) | 奇拉纳 T. 注射剂 | CH23100 | |
| 25 G X 16 mm “Microlance 3” 针头(无菌) | 贝克顿·迪金森 | 300600 | |
| 25 G X 25 mm “斯特里坎” 针头(无菌) | B. Braun Melsungen AG | 9186158 | |
| 25 mL 塑料移液管(无菌) | LP意大利有限公司 | 162510 | |
| 30 mL 一次性注射器(无菌) | e-power | 150030S | |
| 4L 塑料冷冻袋 | Cater.Line | ABN-105004 | |
| 5–350 μL 移液器吸头 “Optifit” | 赛多利斯 | 790350 | |
| 5 mL 一次性注射器(无菌) | e-power | 150005S | |
| 5 mL 注射器(无菌) | B. Braun Melsungen AG | 4617053V | |
| 50–1200 μL 移液器吸头 “Optifit” | 赛多利斯 | 791200 | |
| 50 mL 鲁尔锁式原装输注器注射器 | B. Braun Melsungen AG | 8728844F-06 | |
| 50 mL 离心管(无菌) | Sarstedt AG 和 Co. KG | 62.547.254 | |
| 82%乙醇 + 0.5%氯己定消毒湿巾 | Mediq | 527497 | |
| 阿托品 "ATROpin" 1 mg/mL | Amgros | 741124 | |
| 医用剪刀,不锈钢,180 mm | B. Braun Melsungen AG | BC849R | |
| 血气分析仪 ABL90 | 放射计 | 994-667(服务手册) | |
| 脑心浸液肉汤(BHI/B) | 内部生产 | N.A. | 市售等效产品:脑心浸液肉汤(Merck,货号 53286) |
| 布托啡诺 "Butomidor vet" 10 mg/mL | VetViva Richter | 53 19 43 | |
| 细胞培养箱 “HeraCell 150i” | 赛默飞世尔科技 | 51032719 | |
| 离心机,Rotina 380 R | Hettich | 1701 | |
| 临床化学系统 “Advia 2120i” | 西门子医疗有限公司 | 10488923 | |
| 闭合的球果 “Combi-Stopper” (无菌) | B. Braun Melsungen AG | 4495101 | |
| 哥伦比亚琼脂 + 5% 羊血平板 | BioRad | 63784 | |
| 一次性软垫,Abri-Soft classic | Abena | 4115 | |
| Doxapram-V 20 mg/mL | Dechra | 34144/G | |
| EDTA 3 mL 采血管(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68856 | |
| 气管插管(12 mm × 55 cm,150 cc),硅胶材质,带套囊 | Mila | GVPmL-METC955 | |
| 肠内喂养管 04Fr-L.40cm - 聚氯乙烯(无菌) | Vygon | 310.04 | 用作脐动脉导管 |
| 70% 乙醇 | VWR | 83801.36 | |
| 延伸线 “Q-Style” (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85151 | |
| 氧气流量计 | Dameca | P/N 32018-00 | |
| 氟马西尼 0.1 mg/mL | Hamelm pharmacy gmbh | 33659 | |
| 手套, “温和肌肤” (无菌) | Meditrade | 9021 | |
| 葡萄糖 500 mg/mL | Fresenius Kabi | 469480 | |
| 肝素 5000 IE/mL | Panpharma | 482480 | |
| 摇床培养箱 “新不伦瑞克 Innova 40” | Eppendorf | M1299-0092 | |
| 输液管路 “Connecta PE 管线” (无菌) | Merit Medical | 682192 | |
| 输液管路 “Original Infusomat Line” | B. Braun Melsungen AG | 8700036T | |
| 输液泵 A:Perfusor Space | B. Braun Melsungen AG | 8713032U | |
| 输液泵 B:Perfusor Secura FT | B. Braun Melsungen AG | 871822/9 | |
| 输液泵 C:Perfusor Compact | B. Braun Melsungen AG | 87139112 | |
| 输液泵,Alaris Guardrails plus GH,CareFusion | Becton Dickinson | 80023UN00-G | |
| 异氟烷 "Attane Vet" 1000 mg/mL (250 mL) | ScanVet | 55226 | |
| 氯胺酮, “Ketiminol Vet”100 mg/mL | 默克 & 有限公司 | 511519 | |
| 肾形盘,不锈钢,可重复使用 | B. Braun Melsungen AG | JG504R | |
| 喉镜 "自制装置" | N.A. | N.A. | 刮勺,不锈钢,37 cm 长,带缠绕手电筒 "Coast, G20" 凹槽内,光线朝向较宽的一侧 |
| 利多卡因 "Xylocain" 10 mg/mL | 杨树 | 44 31 22 | |
| 2 mL 锂肝素采血管(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68494 | |
| 润滑剂 | Equivet | 180544 | |
| 鲁尔接头分隔隔膜 “Q型” (无菌) | Becton Dickinson | 385100 | |
| 多向止流阀 “Discofix” (无菌) | B. Braun Melsungen AG | 4095111 | |
| 腈纶手套 “x-soft” 大 | ImteX | 1013 | |
| 腈类手套 “x-soft” 培养基 | ImteX | 1012 | |
| 腈基手套 “x-soft” small | ImteX | 1011 | |
| 无纺布拭子 “Mesoft” | Mölnlycke | 156340 | |
| 手术剪,不锈钢,14 cm 弯型 | Medshop.dk | 933007 | |
| 手术剪,不锈钢,14 cm直型 | Medshop.dk | 933006 | |
| 肠外营养,Kabiven 1900 kcal 2053mL | Fresenius Kabi | 831222221 | |
| 巴斯德吸管 “Pastette” | Alpha Laboratories Limited | LW4111 | |
| 戊巴比妥 “安乐死动物” 400 mg/mL | Alfasan | 88672 | |
| 磷酸盐缓冲液 pH 7.4(经无菌过滤) | gibco | 10010-023 | |
| 移液控制器 “Stripettor,Ultra” | 康宁 | 4099 | |
| 妊娠90%阶段的母猪 中国台湾本地猪种 × 大白猪 × 杜洛克杂交 | 计划剖宫产前2周由厂家提供 | 无 | |
| Propfol "B. Braun" 10 mg/mL(50 mL) | B. Braun Melsungen AG | 17492 | |
| R 统计软件 | R 统计计算基金会 | 4.5.0 版本 | |
| 重复呼吸袋,0.5 升 | Kruuse | 271600 | |
| 复苏器面罩 | McCulloch Medical | 55340X | |
| 罗切斯特钳,不锈钢,14 cm 直型 | Kruuse | 140220 | |
| S/5 Avance 麻醉系统 | 通用电气(Datex-Ohmeda) | 1009-3206-000 | |
| 量程,最大容量 7.5 kg | Kern | FOB-NL-4mL | |
| 血气分析仪用传感器盒(300次测试) | 血气分析仪 | 946-010 | |
| 氯化钠 9 mg/mL(50 mL) | B. Braun Melsungen AG | 420079 | |
| 表皮葡萄球菌菌种储备 | 瑞典哥德堡大学 | WT-1457,PMID 28572323 | 由中国台湾的 Xiaoyang Wang 捐赠,从败血症患者中分离获得 |
| 无菌水 | 瓦尔比特雷克罗纳药店 | 805541 | |
| 外科覆盖物 "BUSTER" (120 x 120 cm) | Kruuse | 141840 | |
| 外科一次性手术刀 “Aesculap” (无菌)(11号) | B. Braun Melsungen AG | 5518040 | |
| 外科一次性手术刀(无菌)(23号) | Kruuse | 140964 | |
| 外科镊子,不锈钢,15 cm | Kruuse | 140732 | |
| 缝合针持,不锈钢,15 cm | My Medical A/S | 300540 | |
| 缝合剪刀,不锈钢,13 cm | Medshop.dk | 933008 | |
| T型管复苏 “Lullaby Resus Plus” | 通用电气 | 2070100-001 | |
| 胶带 “Durapore” | 3M | 1538-1 | |
| 温度计 | Geratherm Medical AG | GT-195-1 快速 | |
| 脐带夹 | Kruuse | 142131 | |
| Vamin 18g N/l 无电解质 | Fresenius Kabi | 15977 | |
| 通风式新生儿培养箱 | Arrowmight | 定制产品(已不再提供) | 关键规格与性能参数:封闭式设计(60 x 40 x 28 cm),可控制湿度与温度;集成供氧系统;强制空气循环系统(通过专用进/出气口),确保持续的气体更新与稳定的旋转气流 |
| 可见分光光度计,Genesys 30 | 赛默飞世尔科技 | 840-277300 | |
| 涡旋混合 “实验室舞者 S040” | VWR | 444-0020 | |
| Xysol Vet 20 mg/mL | CP Pharma | CP 054899 | |
| Zoletil “50 Vet” ,替来他明 25 mg/mL, 唑拉西泮 25 mg/mL | Virbac | 8304680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