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琼脂刃天青检测法(charcoal agar resazurin assay,CARA)是一种半定量、中通量的方法,用于评估受试物质对正在复制、非复制或两类状态结核分枝杆菌的活性。CARA 可快速评价药物的时间依赖性和浓度依赖性活性,并确定进一步进行菌落形成单位(CFU)检测的相关参数。
方法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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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琼脂刃天青检测法(charcoal agar resazurin assay,CARA)是一种半定量、中通量的方法,用于评估受试物质对正在复制、非复制或两类状态结核分枝杆菌的活性。CARA 可快速评价药物的时间依赖性和浓度依赖性活性,并确定进一步进行菌落形成单位(CFU)检测的相关参数。
迫切需要发现和推进可缩短结核病(TB)治疗疗程的抗感染药物。 结核分枝杆菌, 结核病的致病因子由于存在表现出表型耐药的杆菌,对快速且持久的化学治疗具有抵抗性。 c木炭 agar r刃天青 assay(CARA)被开发为一种工具,用于表征通过高通量筛选实验发现的针对复制型和非复制型病原体的活性分子 M. tuberculosis在细菌学琼脂培养基中加入活性炭有助于减轻化合物残留的影响,并消除了在CARA微孔板上点样前对细胞进行预稀释的必要性。在37 °C培养7-10天后,生长于CARA微孔板孔表面的分枝杆菌微菌落可还原刃天青,通过荧光测定法可实现对细菌数量的半定量评估。CARA方法可检测到约2-3个数量级的减少10 细菌数量的差异,并预测可导致≥99%细菌杀灭的最小杀菌浓度(MBC)≥99CARA 可用于判断一种分子对正在复制的、非复制的或两者状态的分枝杆菌是否具有活性。通过 CARA 进行的初步实验有助于确定测试药物的浓度及化合物作用时间,以便进一步通过菌落形成单位(CFU)实验进行评估。此外,CARA 还可预测对复制期菌体起效的化合物是杀菌性还是抑菌性。
结核分枝杆菌结核病的病原体可在宿主体内以潜伏状态存活,这种状态对抗生素根除具有抗性。表型(非遗传性)耐药性 M. tuberculosis 感染期间出现的情况部分归因于非复制性杆菌群体的存在1,2I类持留菌在大量药物敏感性细胞中通过罕见的随机机制产生,表现出表型耐药性3,4II类持留菌由于宿主免疫因素的作用而进入非复制状态,包括感染过程中所遭遇微环境中的外部应激因素。我们近期开发了一种 体外 II类非复制性持续感染模型,用于模拟所面临的条件 M. tuberculosis 在活化的巨噬细胞和肉芽肿中。II类持续性多应激模型包括减缓生长的条件(如脂肪酸作为碳源)以及完全停止生长的条件(如轻度酸性环境(pH 5.0)、低氧(1% O₂))。2,以及一氧化氮和其他活性氮中间产物5-9采用这种非复制性多重应激模型以及其他II类非复制模型进行的大规模筛选,已获得多种针对非复制状态发挥作用的活性分子5-7,9-18相同的非复制性筛选还揭示了一类对复制性和非复制性杆菌均具有活性的分子,称为 "双重活性成分"7,10,12,19,20.
在药物发现的苗头化合物到先导化合物阶段,需要对候选分子进行广泛表征,以筛选出可用于苗头化合物拓展的先导化合物,并开展初步药理学表征、靶点鉴定以及初步的体内药效学研究。作为早期步骤,抗感染药物首先根据其抑菌或杀菌作用机制进行分类;若为杀菌作用,还需进一步判断其杀菌效应是依赖于作用时间还是药物浓度,或两者兼有。菌落形成单位(CFU)测定法是回答这些问题的经典“金标准”方法。在CFU测定中,细菌暴露于待测药物后,定时取样,进行系列稀释,将稀释液等分点种于固体细菌培养基上,经孵育使存活细胞生长形成菌落,最终对菌落数量进行计数。该方法需要使用大量微孔板进行细胞稀释,并使用含琼脂的培养皿对存活菌落进行计数。对于生长缓慢的分枝杆菌,CFU测定受到其较长世代时间(18–24小时)的限制,菌落通常需要约3周才能在平板上可见。此外,在生物安全三级(BSL-3)专用设施中,孵育空间往往有限。
尽管操作繁琐,菌落形成单位(CFU)测定仍是表征非复制性及双重活性分子对分枝杆菌作用的金标准。由于许多非复制性检测常与复制性检测联合用于评估细胞活力,因此易产生较高的假阳性率。6-8例如,一种对复制中的病原体具有强效活性的化合物 M. tuberculosis (a "复制活跃")可能在非复制阶段的实验中未能杀死目标,但仍可能因从非复制阶段残留至恢复阶段而产生杀伤作用,而恢复阶段是在支持复制的条件下进行的("复制条件"化合物残留会进一步 complicates 双活性分子的分析,使得难以区分其活性是复制性、非复制性还是双重活性。
为了解决上述问题,我们开发了 c木炭 agar r刃天青 a用于快速半定量计数分枝杆菌属物种的 CARA 检测法 M. tuberculosis, M. bovis BCG,以及 M. smegmatis7 (图1 和 2)。在缓冲溶液中 体外活性炭可迅速吸附用于治疗结核病的大多数常规药物7活性炭在CARA微孔板中可结合可能从检测微孔板中残留转移的化合物,该特性使CARA无需在计数前对检测孔内的成分进行连续稀释。7,21,22通过向CARA微孔板的琼脂表面添加刃天青(一种蓝色染料)来估算分枝杆菌微菌落的数量,刃天青的还原产物为粉红色的试卤灵,其荧光强度可通过分光光度法测定。23CARA 微孔板孵育 1-2 天 M. smegmatis 7到10天,用于生长缓慢的分枝杆菌,例如 M. tuberculosis 和 M. bovis 卡介苗。CARA 的动态范围较窄,约为 2-3 个对数级10 菌落形成单位(CFU)的差异。相较于CFU实验,单个CARA微孔板可替代约五个用于系列稀释的96孔板以及120个用于涂布的三联琼脂平板。CARA数据的解读有助于指导后续研究,确定在更为繁琐的基于CFU的实验中应测试的孵育时间与化合物浓度。
1. CARA 微孔板的制备
2. 建立可复制与非复制性 MIC90 检测
3. CARA 微孔板的接种
4. 开发 CARA 微孔板
5. 数据分析
预期的CARA结果见图2,并总结于表1。对于增殖性细胞,CARA与标准MIC90实验平行进行;而对于非增殖性实验,CARA则与一种改良的MIC90实验平行进行,该实验连接了一个扩增培养阶段。导致CARA荧光信号无法超过背景水平的测试药物浓度即为CARA-MBC≥99(图3a)。下标“≥99”表示CARA-MBC提供的是测试药物浓度的估计值,该浓度可导致≥2 log10的细菌杀灭(即杀灭率≥99%)。
液体肉汤 MIC90 该检测方法无法区分杀菌活性与抑菌活性,此区别需通过菌落形成单位(CFU)实验来确定。按照惯例,区分慢生长分枝杆菌的杀菌与抑菌活性的阈值约为2-3个对数级10 7天内杀死7,26由于CARA的动态范围也是2-3个数量级10 杀灭时,CARA 可用于评估杀菌或抑菌活性。由于某些复制型活性物质无法将 CARA 荧光降低至背景水平,CARA 可轻松识别其为抑菌性物质(图2)。然而,一些化合物对复制中的细菌具有抑菌活性 M. tuberculosis 具有显著的抗生素后效应,即在恢复阶段即使不存在化合物残留,仍能持续抑制细菌的再生长。这种效应在CARA实验中可能难以识别。若化合物表现出以下特征,则怀疑其具有抗生素后效应: "静态窗口",定义为一种 >MIC曲线与CARA曲线之间向右移动4倍图3b)。静态窗口表明,该分子对复制中的病毒具有活性 M. tuberculosis 可能具有抑菌性而非杀菌性。在某些情况下,只有在扩大CARA荧光Y轴范围进行观察时,才能明显看出抑菌窗口。图3c 和 3d).
CARA 与 MIC90 数据通常被共同绘制(图 4)。在 图 4 中展示了通过 MIC90 和 CARA 测定的具有复制活性和非复制活性分子的代表性数据。分子可分为四大类活性:1)对复制期细菌具有杀菌作用(以异烟肼为例,图 4a);2)对复制期细菌具有抑菌作用(以利奈唑胺为例,图 4b);3)对非复制期细菌具有杀菌作用(以氧苯丁嗪为例,图 4c);以及 4)对复制期细菌具有活性(抑菌或杀菌)且对非复制期细菌具有杀菌作用(以 PA-824 为例,图 4d)。重要的是,图 4a 和 图 4b 表明,尽管异烟肼和利奈唑胺在 MIC90 检测中似乎对非复制期细菌具有活性,但 CARA 结果提示它们在所测试的非复制条件下并无活性。为验证 CARA 在预测分子时间依赖性和浓度依赖性效应方面的实用性,将处于复制期的 M. smegmatis 暴露于浓度递增的利福平(图 5a–d),并在 1–24 小时内的不同时间点取等分试样点种于 CARA 平板上。这些数据表明,利福平在 1 小时时即已产生效应(图 5a),在 3 至 24 小时期间杀菌活性逐渐增强(图 5b–d),并在 24 小时时于约 10 μg/ml 浓度下实现 ≥2–3 log10 的杀灭效果(图 5d)。若采用标准的基于菌落形成单位(CFU)的检测方法,对溶剂对照组进行四次重复、9 个药物浓度及 4 个时间点的类似实验,其工作量将极为庞大,难以实施。
因此,CARA 可作为中等通量的快速方法,在药物发现中用于确定分子的活性谱。CARA 的预测结果应通过标准菌落形成单位(CFU)实验进行严格评估。在用于 CFU 分析的培养皿中添加 0.4% 活性炭可能有助于提高与 CARA 数据的相关性,并可能获得更准确的 CFU 计数,校正幅度通常与化合物的效价成正比21,22.

图1:CARA是药物发现中的预测工具。该图总结了CARA作为药物筛选(单点筛选、挑取筛选和剂量-反应测定)与耗时的苗头化合物到先导化合物筛选(CFU测定和靶点鉴定)之间的中间阶段的应用价值。[经Gold et al., Antimicrobial Agents and Chemotherapy, 2015 7许可改编] 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2: 肉汤MIC90实验与CARA的示意图及预期结果。 MIC90和CARA的结果均展示了8种可能的活性。MIC90微孔板孔位的颜色编码为白色(无生长)和棕色(有生长),CARA微孔板的颜色编码为黑色(无荧光)和粉红色(刃天青荧光)。数据为假设性结果。[经许可改编自Gold et al., Antimicrobial Agents and Chemotherapy, 2015 7]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3: CARA 专用术语及定义。 导致 CARA 荧光背景水平的分子最低杀菌浓度称为 CARA-MBC≥99(a)。在复制条件下,CARA-MBC≥99 相对于 MIC90 向右偏移 ≥4 倍时,通常提示具有抑菌活性,称为“抑菌窗”(b)。对于具有强效抗生素后效应的分子,抑菌窗可能难以观察(c),需扩展 Y 轴(CARA 荧光)以实现可视化(d)。数据为假设示例。[经许可改编自 Gold et al., Antimicrobial Agents and Chemotherapy, 2015 7]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4: 部分化合物的代表性 MIC90 与 CARA 结果。 MIC90(红色)和 CARA(蓝色)数据展示如下:(a)异烟肼(INH),(b)利奈唑胺,(c)氧苯丁嗪,以及(d)PA-824。野生型M. tuberculosis H37Rv 在标准复制条件下或非复制的多重应激模型中暴露于化合物7天7-9。MIC90 检测与 CARA 操作如图2所示进行。[经许可改编自Gold et al., Antimicrobial Agents and Chemotherapy, 2015 7]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5: 利福平的剂量和时间依赖性活性。 在复制条件下,将非致病性快速生长的M. smegmatis暴露于逐渐增加浓度的利福平,并在1(a)、3(b)、6(c)和24(d)小时时取等分试样进行CARA分析。[经许可改编自Gold et al., Antimicrobial Agents and Chemotherapy, 2015 7]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表 1:图 2 中预期结果的汇总。[经许可改编自 Gold et al., Antimicrobial Agents and Chemotherapy, 2015 7] 请点击此处查看此表格的放大版本。
CARA最初是为了缓解非复制型或双活性分子研究中的瓶颈问题而开发的7。CARA在初筛命中化合物的浓度-反应确认与菌落形成单位(CFU)检测之间起到中间步骤的作用(图1)。由于单个CARA平板可替代大量用于制备系列稀释液的微量滴定板以及含琼脂的培养皿(用于计数存活细菌),因此CARA提供了一种简便方法,可快速评估化合物的活性,并同时测试多个变量,包括化合物浓度和化合物作用时间。
在菌落形成单位(CFU)实验中,除了通常可达106倍的系列稀释外,琼脂平板本身通常还会将分子额外稀释约800倍(10 μl加入8 ml的三联式培养皿中)。我们用于筛选对非复制状态M. tuberculosis具有活性化合物的两阶段、多应激筛选实验,其携带效应因子为5倍,即在非复制阶段存在的化合物,在后续生长(复制)阶段中的浓度仅为原始浓度的五分之一6-9。CARA通过使用活性炭隔离小分子,从而减轻携带效应。大多数结核病药物及临床候选药物均可迅速且完全地与活性炭结合,唯氨基糖苷类抗生素链霉素例外7。在CFU实验的琼脂平板中加入活性炭后,可防止因TMC207和PA-824残留携带而引起的细菌生长抑制或杀菌作用7,21,22。因此,通过在细菌学琼脂中加入活性炭,CARA方法不再依赖于细胞和测试试剂的系列稀释。
CARA可用于预测复制型活性物质的抑菌或杀菌作用,以及非复制型活性物质的杀菌作用。通常,CARA与标准的MIC90实验平行使用。CARA的预测能力来源于对MIC90和CARA结果的比较(图2和表1)。在研究抗分枝杆菌药物时,CARA能够准确预测药物活性属于复制型杀菌(图4a)、复制型抑菌(图4b)、非复制型杀菌(图4c)或双重活性(图4d)。CARA还允许对化合物在不同剂量和时间条件下的活性进行简便评估。单独使用CFU实验来评估化合物在广泛剂量和时间范围内的活性需要大量人力和材料,而当CARA结果将条件范围缩小至化合物明显具有活性的范围时,该任务变得易于实施(图5)。
尽管CARA在研究抗感染药物对分枝杆菌作用方面具有应用价值,但该检测方法存在局限性。CARA的动态范围较窄(2-3个log10),可能不适用于预期细菌杀灭效果不超过2至3个log10的情况。CARA的预测结果需要进一步采用更为严格和精确的细菌计数方法(如菌落形成单位测定法,CFU测定)进行验证。某些抗感染药物(如对氨基水杨酸,PAS)的抗生素后效应可能会干扰CARA作为区分针对复制期M. tuberculosis的杀菌性与抑菌性化合物的预测工具的准确性7。
提高CARA质量有两个建议。首先,在倒CARA微孔板时,必须在琼脂凝固前迅速操作,同时保持体积准确并避免将液体溅出微孔外。无论所需板子数量多少,建议每次配制0.5至1 L的培养基,以帮助在倒板所需时间内维持培养基的液态。在向微孔板加样过程中应频繁更换吸头,以避免使用部分堵塞的吸头。其次,必须尽量减少重复样本间荧光信号的人为差异。分枝杆菌微菌落,特别是像M. tuberculosis这样的致病性分枝杆菌,常常生长不规则。例如,生长在琼脂表面的微菌落可能在大小、形状、高度上存在差异,或延伸至微孔板孔壁内侧。一个挑战是如何使显色试剂均匀覆盖所有杆菌;另一个难题是,在37 °C长时间孵育后,CARA微孔板中的固体细菌培养基可能变干,容易吸收显色试剂。由于活性炭可结合刃天青并淬灭其荧光7,干燥的孔可能导致刃天青显色液被吸收,且活性炭会淬灭刃天青荧光,从而引起孔间差异。在加入显色试剂前,立即用PBS预润湿所有CARA微孔板孔的表面,可缓解这两个问题——显色试剂将均匀到达所有分枝杆菌菌落,同时刃天青保持在活性炭上方,避免干扰。CARA可能适用于鉴定和表征分枝杆菌突变体的表型,或用于其他细菌物种的中通量药物筛选实验。
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需要披露。
我们感谢Kristin Burns-Huang对本文手稿的专家评审,以及J. David Warren(威尔康奈尔医学院)在开发CARA过程中提供的化学协助。本研究得到了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结核病药物加速器计划、Abby和Howard P. Milstein转化医学项目以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结核病研究单位(U19 AI111143)的资助。微生物学与免疫学系得到了威廉·伦道夫·赫斯特基金会的支持。SSK获得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资助K08AI108799的支持。
| 姓名 | 公司 | 目录编号 | 评论 |
|---|---|---|---|
| Middlebrook 7H9 | 贝克顿·迪金森 | 271310 | |
| Middlebrook 7H11 | 贝克顿·迪金森 | 298810 | |
| Middlebrook OADC | 贝克顿·迪金森 | 212351 | |
| BSA,热激 | 罗氏 | 3118958001 | |
| 活性炭 | Sigma | C5510 | |
| PBS,Dulbecco's Ca2+ 和 Mg2+ 自由 | Life Technologies / Invitrogen | 14190-144 | |
| 吐温80 | Sigma | P8074 | |
| tyloxapol | Sigma | T8761 | |
| 亚硝酸钠 | Sigma | 2252 | |
| 利福平 | Sigma | R3501 | |
| 6-溴-1H-吲唑-3-胺 | Alfa Aesar | H34095 | |
| 磷酸二氢钾 | Sigma | P0662 | |
| 七水硫酸镁 | Sigma | M1880 | |
| 柠檬酸铁铵 | Sigma | F5879 | |
| 七水合硫酸锌 | Sigma | Z0251 | |
| 氯化铵 | Sigma | A9434 | |
| 丁酸,液体 | Sigma | B103500 | |
| 刃天青粉末 | Sigma | R7017 | |
| 氯化钠 | J.T. Baker | 4058-01 | |
| 配制好的刃天青溶液 | Invitrogen | DAL1100 | |
| PCR 贴纸 | 丹维尔 | B1212-5 | |
| 分光光度计 | Molecular Devices | M5 | |
| 96孔组织培养处理微孔板 | 康宁 | 3595 | |
| 试剂储液槽 | VWR | 89094-678 | |
| 可密封塑料袋 | VWR | 395-94602 | |
| 14 ml 聚丙烯圆底管 | Corning | 352059 | |
| 50 ml 锥形离心管 | 康宁 | 352070 | |
| 75 cm2 细胞培养瓶 | 康宁 | 431464U | |
| 透明平底经组织培养处理的96孔微孔板 | Costar | 3595 | |
| Prism 6 for OS X | GraphPad | http://www.graphpad.com/scientific-software/pris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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