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描述了一种负压通气的猪模型 离体 肺灌注,包括器官获取、连接及在定制平台上的管理。重点介绍麻醉与外科技术,以及问题排查。
本文描述了一种负压通气的猪模型 离体 肺灌注,包括器官获取、连接及在定制平台上的管理。重点介绍麻醉与外科技术,以及问题排查。
肺移植(LTx)仍是终末期肺病的标准治疗手段。合适的供体器官短缺,以及因过长的地理运输距离和严格的供体器官接受标准而导致的供体器官质量担忧,限制了当前肺移植的开展。离体肺灌注(ESLP)是一项具有前景的创新技术,有望缓解这些限制。在供体机体的炎症环境之外对肺进行生理性的通气和灌注,使ESLP相较于传统的冷静态保存(CSP)具有多项优势。已有证据表明,负压通气(NPV)ESLP优于正压通气(PPV)ESLP,因为PPV更容易引起更显著的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促炎性细胞因子产生、肺水肿和肺大疱形成。NPV的优势可能源于胸腔内压力在整个肺表面的均匀分布。一种定制的NPV-ESLP装置的临床安全性和可行性已在一项涉及扩展标准供体(ECD)人肺的临床试验中得到验证。本文描述了该定制装置在幼年猪模型中进行12小时常温NPV-ESLP的应用,特别关注器官管理技术。文中详细说明了术前准备,包括ESLP软件的初始化、ESLP管路的预充和排气,以及抗血栓、抗微生物和抗炎药物的添加。文中描述了中心静脉置管、肺活检、放血、血液采集、心脏切除和肺切除等术中操作技术。此外,特别强调了麻醉相关事项,详细列出了麻醉诱导、维持及动态调整方案。该方案还规定了定制装置的启动、灌注与通气的维持及终止流程。对动态器官管理技术,包括通气和代谢参数的调整以优化器官功能,进行了详尽描述。最后,代表性结果中展示了肺功能的生理学和代谢评估指标。
肺移植(LTx)仍是终末期肺病的标准治疗方案1;然而,肺移植存在诸多局限性,包括供体器官利用率不足2以及高达40%的等待名单死亡率3,后者高于其他任何实体器官移植4,5。由于对器官质量的担忧,供体器官的利用率较低(20–30%)。过长的地理运输距离,加上严格的供体器官接受标准,进一步加剧了对器官质量的顾虑。在长期移植物存活率和患者预后方面,肺移植也落后于其他实体器官移植2。原发性移植物功能障碍(PGD)是最常见的缺血再灌注损伤(IRI)所致并发症,是肺移植术后30天内死亡率和发病率的首要原因,并增加慢性移植物功能障碍的风险6,7。减少缺血再灌注损伤并延长安全运输时间,对于改善患者预后至关重要。
离体肺灌注(ESLP)是一项具有前景的创新技术,可有效缓解上述局限性。ESLP可在肺移植前实现供体肺的保存、评估和功能修复。在扩展标准供体(ECD)肺移植中,该技术已展现出良好的短期和长期效果,有助于增加适用于肺移植(LTx)的供体肺数量,部分中心的器官利用率提高了20%8,9,10。与当前肺移植临床标准——冷静态保存(CSP)相比,ESLP具有多项优势:器官保存时间不再局限于6小时,可在移植前评估器官功能,并且由于实现了器官的持续灌注,可对灌注液进行调整以优化器官功能11。
目前绝大多数用于人类的ESLP设备采用正压通气(PPV);然而,近期文献表明,该通气策略劣于负压通气(NPV)ESLP,因正压通气更易引发显著的呼吸机相关性肺损伤12,13,14,15在人和猪的肺脏中,与正压通气相比,NPV-ESLP 表现出更优的器官功能 离体 肺灌注(PPV-ESLP)在多种生理学领域中的表现,包括促炎性细胞因子生成、肺水肿及大疱形成15NPV-ESLP中胸内压在整个肺表面的均匀分布被认为是产生这一优势的重要因素15,16除了其在临床前的优势外,NPV-ESLP的临床安全性和可行性已在最近的一项临床试验中得到证实17利用一种新型的NPV-ESLP装置,成功保存、评估并移植了十二例扩展标准供体人肺,术后30天和1年生存率均达到100%。
本文的目的是展示我们实验室的NPV-ESLP设备在常温条件下对幼猪肺脏进行12小时灌注的可行操作方案。文中详细介绍了手术获取过程,以及我们定制软件平台的启动、运行和终止操作。同时,还阐述了组织样本的采集策略及样本管理方法。
本手稿中进行的操作符合加拿大动物护理委员会(Canadian Council on Animal Care)的指南以及《实验动物护理与使用指南》的要求。实验动物护理机构委员会(University of Alberta)已批准相关实验方案。实验 exclusively 使用体重在 35–50 kg 之间的雌性幼年约克夏猪。所有参与 ESLP 操作的人员均需接受适当的生物安全培训。整个 NPV-ESLP 实验的示意图见图 1。
1. 术前准备
2. ESLP 软件初始化、调整及去气泡回路
3. 麻醉前准备
4. 肺活检、放血和血液采集
5. 心脏切除术
6. 肺切除术
7. 将肺组织放置到ESLP装置上
8. 启动灌注和通气
9. 肺的代谢支持
10. 肝素、抗微生物和抗炎剂
11. 肺功能评估
12. 代谢评估的 离体 灌注肺
13. 终止灌注、通气及将肺脏与ESLP设备断开
在肺灌注和通气初期(保存模式),随着灌注液逐渐升温至正常体温,肺动脉压力通常较低(< 10 mmHg),动态顺应性也较低(< 10 mL/mmHg)。体重为35–50 kg的约克夏猪,其肺脏重量通常为350–500 g。在NPV-ESLP的最初1小时内,测得的呼气潮气量(TVe)为0–2 mL/kg,吸气潮气量(TVi)为100–200 mL。TVe通常在3–6小时内达到4–6 mL/kg,并可能继续增加,但最终自然稳定在6–8 mL/kg范围内。TVi始终比TVe高出100–200 mL。同样,动态顺应性在最初1小时内为0–10 mL/mmHg,有时可能更高;在3–6小时期间,动态顺应性为10–20 mL/mmHg,并与TVe一同趋于稳定,这两个参数相互关联。随着肺动脉血流逐渐增加至心输出量的10%–30%,肺动脉压力(PAP)将逐步升高。在最初1小时内,PAP通常为10±2 mmHg,并在12小时运行期间轻微上升,最终达到12±2 mmHg的范围。在以心输出量50%的血流进行评估时,PAP可能显著升高,达到15–20 mmHg。肺血管阻力(PVR)在整个ESLP过程中将逐渐上升。图6展示了在12小时灌注和通气过程中PAP、动态顺应性和PVR的变化趋势。所有这些参数均可能受到所采用的具体ESLP实验方案的影响。
在 ESLP 的评估阶段(在 12 小时运行期间的 3、5、7、9、11 小时进行),LA PaO 呈上升趋势2 被观察到(表 4)。评估模式持续5分钟,包括将呼气末正压(PEEP)降至5 cm H₂O。2O的同时通过增加EIP进行补偿以维持峰值压力。将血流量增加至心输出量的50%,并加入混合气体作为吹扫气 通过 以0.125 L/min的流速通过脱氧装置模拟全身氧耗。通常,PaO₂2 来自肺动脉的血压范围为 50-60 mmHg,以及左房 PaO2 可介于 60–120 mmHg 之间,具体取决于肺脏对保存和再灌注处理的响应情况。PaO₂ 的绝对上升值2 肺去氧前后的氧合能力差值是评估肺部氧合功能乃至肺功能的更佳指标;然而,按照惯例,PF比值仍是预测移植成功与否的常用参数。PF比值是指肺去氧前(LA)的动脉血氧分压(PaO2/FiO2 并且应当 > 300,这是人类移植的临界值。FiO₂2 为21%(室内空气);因此,最低肺泡氧分压(LA PaO₂)2 ESLP期间所需的压力为63 mmHg。 图6 展示了NPV-ESLP过程中在5小时和11小时评估时间点PF比值的典型变化趋势。
两种ESLP模式均可从多种代谢评估中获益,包括频繁的血气分析、重复采集灌注液成分样本以及组织活检。灌注液可作为反映肺整体状态的替代指标;因此,对灌注液进行血气分析可提供关于肺代谢状态的大量信息。表 4每次评估前,取10 mL灌流液样品,离心后进行分析 通过 用于检测多种炎症生物标志物的ELISA,包括TNF-α、IL-6和IL-8。这些指标可反映肺部的炎症状态以及实验干预措施的影响;然而,需结合ESLP为无灌注液更换/交换的封闭回路这一背景进行解读。因此,这些生物标志物的水平无法获得肝脏或肾脏等天然代谢器官和生理清除机制的支持作用。正因如此,在ESLP过程中,这些标志物随时间呈现持续上升趋势。组织活检同样有助于生物标志物的标记与可视化,以及对组织完整性的组织学评估。水肿形成是与内皮通透性相关的另一重要炎症指标。 图6 在NPV-ESLP进行12小时结束时,表现出典型的体重增加30%。最近, 体外 NPV-ESLP上肺功能评估已通过确证性检测得到补充 体内 将左肺移植到35-50公斤的约克夏猪体内。 体内 移植肺评估在安乐死前持续进行4小时 通过 放血处死。所采用的移植方案为 体内 使用该定制 NPV-ESLP 设备进行评估的详情可参见本参考文献19.
P:F 比值是评估离体肺灌注(ESLP)及人类肺移植功能的主要指标。该无通气离体肺灌注(NPV-ESLP)技术已在临床试验中成功应用,受者术后30天和1年生存率均为100%17。12例扩展标准供体肺在ESLP系统上成功完成了保存与修复,并顺利实施了移植。术后未发生3级原发性移植物功能衰竭(PGD),且无早期死亡病例。长期随访仍在进行中。尽管P:F比值是肺移植和ESLP的金标准功能评估参数,NPV-ESLP还可同步测量肺动脉压(PAP)、肺血管阻力、肺水肿形成及肺顺应性等额外功能指标,以辅助指导肺器官的保存与修复过程。NPV-ESLP可对供体肺提供全面的代谢与功能评估。该技术在扩展标准供体肺的应用中已证实具有明确的临床益处。相关软件设计简洁,所需人工调节极少,且操作者间与操作者内变异度均极低。

图1:NPV-ESLP方案。 肺获取及12小时NPV-ESLP运行的示意图。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 2:悬置于硬壳式 ESLP 储液器中的肺用硅胶支撑膜。 图中所示为带有气管插管(中央)和肺动脉插管(左侧)的支撑膜。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3:NPV-ESLP 灌注回路。(A)灌注回路的示意图及对应的图例(左)。(B)NPV-ESLP 灌注回路的照片(右)。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 4:NPV-ESLP 软件程序的截图。(A)“主界面”屏幕。(B)“流量环路”屏幕。(C)“设置”屏幕。 请点击此处查看此图的放大版本。

图 5:肺连接至 NPV-ESLP 回路。 (A)ESLP 前的供体肺前视图。(B)ESLP 后的供体肺后视图。(C, D)右肺中叶组织活检。(E)肺连接至 ESLP 回路。(F)肺在硅胶支撑物上的位置示意图。(G)ESLP 装置前视图,显示起始液位及肺的位置。(H)肺连接至装置,显示左心房引流开放。(I, J, K)装置腔室的盖子已固定。(L)装置与肺已完全连接,并处于 NPV 模式下运行。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高清版本。

图 6:NPV-ESLP 12 小时评估期间的功能参数。(A)P:F 比值,即 PaO2:FiO2 比值。(B)顺应性。(C)PAP,肺动脉压。(D)PVR,肺血管阻力。(E)体重增加。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高清版本。
表1:记录的监测图表参数。 请点击此处下载该文件。
表2:12小时负压通气-离体肺灌注(NPV-ESLP)方案的启动。 CO,心输出量;PA,肺动脉;PPV,正压通气;NPV,负压通气。关于保存模式下的通气参数,请参见表3。自T3时间点开始,每2小时连续进行一次评估,每次持续5分钟,期间将肺动脉血流设定为心输出量的50%,医用气体成分为89% N2、8% CO2、3% O2,保存参数依据表3中提供的参数设置。请点击此处下载该文件。
表3:NPV-ESLP的模式:保护与评估。 CO,心输出量;FiO2,吸入氧浓度;LAP,左心房压;NPV,负压通气;PAP,平均肺动脉压;PAWP,气道峰压;PEEP,呼气末正压;PCO2,肺动脉循环中二氧化碳的分压。请点击此处下载此文件。
表4:ESLP期间12小时内的血气分析。 Ca+,钙离子;Cl-,氯离子;Hb,血红蛋白;HCO3-,碳酸氢根离子;K+,钾离子;Na+,钠离子;Osm,渗透压;paCO2,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paO2,动脉血氧分压;sO2,氧饱和度;P/F比值,PaO2/FiO2比值。请点击此处下载该文件。
成功的ESLP实验运行需要若干关键的手术步骤以及相应的故障排除措施。与成人人类肺脏相比,幼猪肺脏极为脆弱,因此在处理猪肺时,获取器官的外科医生必须格外谨慎。必须尽力尝试 "非接触式" 避免在分离肺组织时造成创伤和肺不张的技术。 "非接触式" 意味着在获取肺脏过程中尽量减少对肺部的手动操作。在手术期间使用呼吸机时,肺复张操作在猪肺中的效果远不如在人肺中有效。与常用于人肺的操作不同,手动重新定向肺泡内的气流会对幼龄猪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因此不建议进行此类操作。在夹闭气管时,应使潮气量与诱导潮气量相匹配,这对于提高NPV-ESLP成功运行的概率至关重要。在获取过程中任何顺应性的丧失,在猪肺的NPV-ESLP过程中都难以恢复;相比之下,使用NPV-ESLP的人肺在此方面更具耐受性。理想情况下,应在无需增加峰值压力的情况下于诱导潮气量水平夹闭肺脏;然而,温暖缺血开始后不久顺应性即开始下降,有时需要更高的压力以维持肺泡复张。在心脏切除术后,切换至吸呼比(I:E)为2:1有助于维持甚至轻微增加肺泡复张,尤其是在启动肺切除术前使呼出潮气量(TVe)保持在10 ml/kg以上。在分离后侧胸膜与食管的附着时,切勿像在人肺获取中常见的那样将肺向内翻转。后侧胸膜附着必须采用盲法进行钝性分离,在用手自由操作逐步分离组织的同时,从已夹闭的气管处向上提起以提供反向牵引力。若在夹闭气管时幼龄猪肺已显著丧失顺应性,则其在ESLP过程中将难以恢复。若在NPV-ESLP初始阶段肺脏动态顺应性为0,并且在运行第一小时内软件监测未显示任何动态顺应性改善,则这些肺脏恢复功能的可能性极低。这几乎可以确定是外科移植技术存在问题。若获取的肺动脉(PA)长度不足,可利用降主动脉延长肺动脉 通过 端-端吻合术
在操作 NPV-ESLP 装置以实现成功灌注的过程中,需要执行若干关键步骤并采取相应的故障排除方法。获取供体肺、将其安装到 NPV-ESLP 装置上以及启动灌注/通气的整个过程不应超过 20–30 分钟。缺血时间过长会降低成功运行的可能性。肺脏必须放置在硅胶支撑膜上,确保肺动脉插管和气管导管在通气过程中不会妨碍上叶的运动。必须利用硅胶支撑膜将肺脏抬离硬壳腔室;但抬升高度不宜过高,否则左心房血液开放引流时可能因下落冲击硬壳储液器而导致溶血。任何肺实质撕裂均需被识别,并使用 6-0 Prolene 缝线缝合,以防漏气。可利用残留的胸膜或心包组织进行补片修复。同样,被血液浸透的纱布也可用于堵塞无法手术修复的裂口。相比修复肺实质损伤,更应避免造成损伤,因为缝合肺组织时极易造成进一步损害。启动通气时必须保持肺脏处于充气状态,因此在松开气管或通气管路夹子之前,必须先将持续气道正压(CPAP)设置为 20 cm H2O。若肺脏塌陷,则后续通气将变得困难。在 NPV-ESLP 过程中,通气前若丧失肺泡复张,将难以恢复,导致恢复速度变慢。启动灌注时,必须正确归零压力传感器。应缓慢移除肺动脉夹,以避免因压力和流量过高而导致肺循环过度。主肺动脉的位置不得扭曲 ,否则将导致压力读数虚假升高。肺动脉转接头也不得抵住肺动脉分叉处,原因相同。上述两种情况均可能干扰肺组织的灌注。通气最初一小时内必须维持呼气末正压(PEEP)高于 12,除评估需要外,PEEP 不得低于 8,而在评估时理想的 PEEP 为 5。峰压应与获取时所用值保持一致,因其可反映肺顺应性的状态。例如,若获取时需 25 cm H2O 的峰压才能达到 10 mL/kg 的潮气量(TVe),则在机器运行期间,若峰压低于 25 cm H2O,将难以维持同等程度的肺泡复张。
该方法存在一些值得考虑的局限性。如前所述,ESLP 文献中的惯例是在计算 P:F 比值时仅报告 PaO28,9,10,11,15,17,18;然而,PA 的 PaO2 具有信息价值,因为它能够阐明由于肺部氧合而产生的氧含量升高情况。这一指标比单独使用 P:F 比值更具描述性。当扫气气体未运行时,机器实质上起到一个大的分流作用,使血液在肺中反复循环以进行多次氧合。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保存模式下的动脉血气(ABG)对于评估肺部氧合能力并不特别有意义,但对于代谢状况的分析却非常有价值。这正是为何在评估过程中使用混合气体扫气至关重要,以及为何必须证实去氧器后灌注液发生去氧化的原因。另一个局限性在于,准确评估 ESLP 后肺功能需要依赖in vivo模型。in vivo移植手术相比器官获取操作更具挑战性,存在多种可能的并发症,可能导致移植肺的丢失。因此,无论是 ESLP 还是后续的移植手术,都是资源消耗较大的操作,且具有较高的学习难度。
与目前可用的模型相比,这种NPV-ESLP技术具有多项优势。将NPV-ESLP与PPV-ESLP进行比较的临床前研究显示,NPV是一种更优越的ESLP通气方式15。这很可能是因为NPV是一种更符合生理机制的ESLP方法。NPV通过在胸腔内产生负压环境,使力量均匀分布于胸膜表面,从而诱导肺扩张。而PPV则通过较高的气道压力强行打开肺部,因此更容易造成更大的气压伤。这种NPV-ESLP设备的另一项重要优势在于其完全便携的设计。便携性使得该设备可随移植团队前往供体获取中心,从而几乎完全消除热缺血时间。缺血时间与肺缺血再灌注损伤(LIRI)的程度以及随后发生的原发性移植物功能障碍(PGD)直接相关,而PGD是肺移植术后死亡和并发症的主要原因。因此,任何减少缺血的努力都应转化为更好的移植后预后。缩短缺血时间还使得可以从更远的地理区域获取肺脏,因为运输时间对LIRI和PGD发生的影响将减小,从而提高原本可能被废弃的供体器官的可用性。
该设备及其所述方法具有重要的临床和科研应用价值。如前所述,该设备的原型已成功用于一项针对扩展标准供体肺移植的临床试验,术后30天和1年生存率均达到100%,且无任何原发性移植物失功(PGD)3级事件发生17。下一步将开展多中心临床试验,以推动该设备向商业化发展。在科研应用方面,已有临床前证据表明,负压通气式离体肺灌注(NPV-ESLP)优于正压通气式离体肺灌注(PPV-ESLP)15。NPV-ESLP有望成为该技术领域的典范设备,进一步推动基于该技术的深入研究。在实验室环境中应用ESLP技术,具有可连续监测器官功能、在引入新型治疗手段时获得即时反馈、将肺脏从其他器官系统中分离以独立测试治疗效果,以及为以往缺乏有效给药途径的供体 肺提供治疗递送平台等优势。从这一角度来看,其在肺移植转化研究中的应用价值无可比拟。该特定设备配备自动化ESLP软件程序,操作简便,功能参数的个体间和个体内变异极小,且设计上几乎无需手动调节。
DHF 持有以下专利 离体 器官灌注技术与方法。DHF 和 JN 是 Tevosol 公司的创始人及主要股东。
本研究由医院研究基金会代表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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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号 ETHIBOND 绿色 1 x 36" 内科环线 0 | ETHICON | D8573 | |
| 2-0 丝线 黑色 12" x 18" 股线 | ETHICON | SA77G | |
| ABL 800 FLEX 血气分析仪 | Radiometer | 989-963 | |
| 成人-儿童静电过滤 HME - 小号 | Covidien | 352/5877 | |
| 动脉过滤器 | SORIN GROUP | 01706/0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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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带 – 白色 12” | HUASU International | HS483000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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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oley 胸骨牵开器 | Pilling | 341162 | |
| CUSHING Gutsch 换药钳 | Pilling | 466200 | |
| D-葡萄糖 | Sigma-Aldrich | G5767-500G | |
| 深部 Deaver 牵开器 | Pilling | 48182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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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bakey-Metzenbaum 解剖剪 | Pilling | 34220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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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管插管 9.0 mm CUFD | Mallinckrodt | 9590E | 为 ESLP 装置移除气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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