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鼠模型中,颈内动脉注射后对其进行修复可恢复动脉血流,且不会对注射物质的分布产生负面影响。注射部位的修复有利于通过同一条动脉进行后续注射,并可防止在缺乏完整威尔氏环的小鼠品系中发生脑缺血。
方法文章
在小鼠模型中,颈内动脉注射后对其进行修复可恢复动脉血流,且不会对注射物质的分布产生负面影响。注射部位的修复有利于通过同一条动脉进行后续注射,并可防止在缺乏完整威尔氏环的小鼠品系中发生脑缺血。
鉴于近年来在神经肿瘤学领域利用血管内选择性动脉内给药方法递送新型抗肿瘤治疗药物方面取得的进展,迫切需要建立可在小鼠模型中进行颈内动脉注射的方法,包括注射后修复小鼠颈动脉以实现后续多次注射的技术。我们建立了一种在小鼠模型中向颈内动脉(ICA)递送治疗药物的颈内动脉注射方法,并提供了两种可选的操作流程。
注射时,在结扎颈外动脉(ECA)后,将针头插入颈总动脉(CCA),并将治疗物质注入颈内动脉(ICA)。注射完成后,可结扎颈总动脉(CCA),但该操作将颈动脉内注射的次数限制为一次。本文所述的替代方法包含一项改进:在颈动脉内注射后,对颈总动脉(CCA)的注射部位进行修复,从而恢复颈总动脉内的血流,避免在某些小鼠模型中出现脑缺血的并发症。
我们还比较了经颈内动脉注射骨髓来源的人间充质干细胞(BM-hMSCs)至颅内肿瘤时,在注射后是否进行注射部位修复的递送效果。两种方法在BM-hMSCs的递送效率上无显著差异。我们的结果表明,颈总动脉(CCA)注射部位的修复允许通过同一条动脉进行重复注射,且不影响注射物质的递送与分布,从而建立了一个更具灵活性、更接近人类颈内动脉注射情况的实验模型。
由于血脑屏障(BBB)和血肿瘤屏障(BTB)的不可渗透性,将治疗药物递送至脑肿瘤具有挑战性。为绕过BBB,可通过使用Ommaya储液器-导管、低流速微灌注实现对流增强给药,或将药物直接注射至切除腔或邻近组织来实现瘤内给药1。然而,这些方法所能到达的肿瘤组织总体积有限2,3,4。既往已采用动脉内注射将治疗剂递送至脑肿瘤,以期覆盖更大范围的肿瘤组织5,6,7,8,近年来,随着动脉内递送技术的进步以及新型治疗药物的发展,该方法在脑肿瘤治疗中的优势已得到证实7,9。这些进展包括微导管的开发、结合先进影像技术的血管内选择性动脉内(ESIA)给药、利用渗透剂破坏BBB和BTB,以及靶向生物疗法的研发。因此,为开展通过动脉内注射给药的新型治疗药物的临床前测试,必须建立适当的转化研究模型9,10。
在脑肿瘤的小鼠模型中,通过腹腔或静脉(尾静脉)给药的治疗剂分别需经过肝脏或心脏和肺部,然后分布至全身,包括脑部。这些首过效应可能在药物到达脑部之前将其截留或清除,或使其稀释,并可能在脑内达到治疗剂量之前就已出现剂量限制性毒性。相比之下,颈内动脉注射可通过绕过首过代谢,限制脱靶递送,从而在全身循环前实现对脑部的靶向递送。尽管小鼠颈内动脉注射操作更为耗时费力,但该技术具有更高的特异性和可重复性,因而可减少完成实验所需的动物数量11,12。
通常,在先前描述的小鼠颈内动脉注射方法中,注射后需结扎颈总动脉,脑部血流则通过对侧颈动脉以及经由Willis环的后循环脑血管系统来维持11,12。该方法存在固有局限性,仅允许对颈内动脉或颈外动脉进行最多一次的注射。此外,实验中使用颈动脉结扎方法时,所用小鼠品系必须具备完整的Willis环,以防止因动脉结扎导致脑缺血13。研究还表明,颈动脉阻断会降低脑血流量,并限制注射颗粒物的分布范围14。另外,小鼠在注射后进行颈动脉阻断的操作,并不能模拟人类患者中的颈内动脉注射情况。
本课题组此前已采用颈内动脉注射法成功将间充质干细胞递送至大脑10,15,16,17,18,19。本文详细描述了该颈内动脉注射方法,并介绍了一种我们所改进的技术:在不闭塞动脉的前提下修复注射部位,从而避免了注射后颈动脉结扎所带来的局限性。在该方法中,通过在预定注射部位的两端各放置一根缝线来准备颈总动脉(CCA),并将下方的缝线(位于注射部位远端)收紧。随后使用另一根缝线封闭颈外动脉(ECA)。将针头插入颈总动脉,并将治疗物质注入颈内动脉(ICA)。之后收紧颈总动脉上方的缝线,以防止血液从颈内动脉反流。在此步骤之后,可选择对注射后的颈总动脉进行结扎或修复。若选择结扎颈总动脉,则收紧缝线并保留其位置;若选择修复注射部位,则在完成修复后移除缝线,恢复血流。以下将详细介绍这两种可选操作步骤。
以下所述所有步骤均符合我们的实验方案,该方案遵循并经德克萨斯大学MD安德森癌症中心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批准的指南。
1. 手术操作前的手术台和小鼠准备
2. 手术步骤(图2、图3、图4、图5、图6 和 图7)
既往研究报道,通过颈内动脉注射递送的骨髓来源人源间充质干细胞(BM-hMSCs)可成功归巢至小鼠颅内胶质瘤19。我们采用该模型,比较在胶质瘤小鼠中经颈内动脉注射BM-hMSCs后,行颈总动脉结扎与颈总动脉修复并恢复血流两种处理方式的效果。将U87胶质瘤细胞植入无胸腺裸鼠体内,随后注射表达GFP标记的BM-hMSCs,并继以颈总动脉结扎或颈总动脉修复并恢复血流。3天后处死小鼠,取脑组织进行固定,并通过免疫组织化学染色检测GFP表达,计数GFP阳性细胞(图8A-D)。
通过同一标本中两个不同切片(切片间距>75 µm)内肿瘤边界中GFP阳性细胞的总数,评估GFP标记的骨髓来源人源间充质干细胞(GFP-BM-hMSCs)向颅内胶质瘤的整体归巢情况。采用非配对t检验对均值进行比较,结果表明两种操作方法间观察到的平均归巢数量无显著差异(P = 0.6858)(图8E)。通过计数肿瘤内10个高倍视野中GFP阳性细胞的数量,评估GFP-BM-hMSCs在肿瘤内的分布情况。高倍视野中细胞数量的增加可能提示操作方法的差异导致细胞在肿瘤内分布发生变化。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对中位数进行比较,结果显示CCA结扎组与CCA修复组在高倍视野中GFP阳性细胞的中位计数之间无显著差异(图8F)。

图1:手术台及小鼠手术前准备。(A,B)手术床(标签说明:A. 构成床面的乙烯基胶带,B. 固定前肢的手术胶带,C. 枕垫,D. 配重,E. 麻醉鼻罩,F. 钝头拉钩牵开器,G. 浸泡于70%乙醇中的1 cm缝线,H. 细镊子,I. 弯头镊子,J. 窄剪刀,K. 无菌棉球)。(C,D)小鼠体位摆放。(E,F)手术区域及手术部位的消毒。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 2:注射部位结构的切开与暴露。 (A)正中切口。(B,C)右侧唾液腺的牵拉。(D)由气管/胸骨舌骨肌、胸锁乳突肌和二腹肌构成的肌三角,肩胛舌骨肌亦可见。(E)颈总动脉,箭头所示。(F)迷走神经与颈总动脉,箭头所示。缩写:sh = 气管/胸骨舌骨肌;sm = 胸锁乳突肌;dg = 二腹肌;oh = 肩胛舌骨肌;CCA = 颈总动脉。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3:准备颈总动脉(CCA)以进行注射。(A)斜头镊子从颈总动脉(CCA)下方穿过。(B)使用斜头镊子将第一条缝线拉至颈总动脉(CCA)下方约一半位置。(C)将第二条缝线拉至颈总动脉(CCA)下方约一半位置。(D)在颈总动脉(CCA)周围打成松结的缝线。缩写:CCA = 颈总动脉(Common carotid artery)。请点击此处查看本图的放大版本。

图4:颈外动脉的分离与准备。(A)颈总动脉、颈外动脉和颈内动脉。(B)缝线从颈外动脉下方穿过一半。缩写:CCA 颈总动脉;ECA = 颈外动脉;ICA = 颈内动脉。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 5:针头和注射器的准备。(A)使用直针注射,注射器靠在小鼠体侧。(B)使用弯针注射,操作者手部支撑于手术台上。(C,D)弯针的制备。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6:颈内动脉注射。(A)上方缝线松弛,下方缝线在颈总动脉(CCA)上收紧,针头置于下方缝线之上。(B)针头插入至刚好超过斜面,动脉在针头周围封闭。(C)提起上方缝线使动脉向上扭曲,防止反流。(D)在颈总动脉(CCA)上的上方缝线被收紧。缩写:CCA = 颈总动脉(Common carotid artery)。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 7:注射部位修复及血流恢复。 (A)箭头所示为注射部位。(B)使用外科结关闭注射部位,至少打四个结扣。(C,D)注射部位修复后,颈总动脉(CCA)上下缝线松解;松解缝线后未见出血。(E)确认注射部位已充分修复后,移除缝线。缩写:CCA = 颈总动脉(Common carotid artery)。 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图 8:经颈总动脉注射 GFP-BM-hMSCs 后,在颈总动脉结扎或颈总动脉修复并恢复血流情况下,比较其向颅内胶质瘤肿瘤的归巢能力。携带肿瘤的小鼠脑组织切片使用抗 GFP 一抗和 Alexa Fluor 488 二抗染色以标记 GFP-BM-hMSCs(绿色)。细胞核用 Hoechst 33342 染色(蓝色)。代表性低倍视野显示整体归巢至肿瘤的情况,高倍视野显示 GFP 阳性细胞在(A,C)颈总动脉修复或(B,D)颈总动脉结扎后的分布情况。(E)通过在两张不同切片上计数肿瘤边界内 GFP 阳性细胞的总数来评估 GFP-BM-hMSCs 向肿瘤的整体归巢能力,并采用 t-检验比较均值。两种不同操作之间在整体归巢能力上未观察到显著差异(P = 0.6858)。(F)通过计数肿瘤内 10 个高倍视野中 GFP 阳性细胞的数量来评估 GFP-BM-hMSCs 在肿瘤内的扩散情况。采用 Wilcoxon 符号秩检验比较中位数,结果显示无论采用何种操作,个体间均无显著差异(P = 0.1914, 0.5000, 0.1641, 0.9512, 0.8828, 0.2207)。缩写:GFP = 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GFP-BM-hMSCs = GFP 标记的骨髓来源人源间充质干细胞;CCA = 颈总动脉。请点击此处查看该图的放大版本。
近年来,颈内动脉注射被越来越多地用于向脑肿瘤递送治疗药物。因此,建立能够模拟人类颈内动脉注射的小鼠模型,对研究具有重要意义。以往的小鼠颈内动脉注射通常在注射后结扎动脉,这限制了对同一条动脉进行多次注射的可能11,12。此外,在某些缺乏完整大脑Willis环的小鼠品系中,颈动脉闭塞可能导致脑缺血13。我们开发了一种修复注射后颈动脉的方法,以克服既往技术的局限性。对注射部位进行修复可恢复动脉血流,降低脑缺血风险,并便于后续对同侧颈内动脉进行重复注射。
多个对成功至关重要的步骤需要谨慎操作手术器械或组织,包括:将针头正确插入动脉管腔,以避免颈动脉内注射时发生出血;在插入针头前仔细分离注射部位的结缔组织;注射前彻底清除注射器和针头内的所有团块及气泡;以及正确闭合注射部位,防止修复过程中动脉管腔闭合。为防止针头插入后出血,应确保针头插入动脉时超过斜面部分,使针杆周围形成密封。为避免刺破动脉后壁,应以较小的角度进针,并轻微向后 rocking(晃动)注射器和针头,使针尖远离动脉后壁。若注射过程中溶液外漏,提示针头仅插入了动脉周围结缔组织;在注射前仔细清除注射部位多余的结缔组织可避免此问题。
关于缝合线的选择和缝合技术,如果初始注射使用了33 G针头,并且针头干净地刺入动脉,则使用9-0缝合线进行一次简单的缝合即可修复动脉。如果注射时使用了较大的针头(如30 G等),或在插入针头时发生撕裂(例如针头偏离中心,或由于小鼠呼吸导致动脉移动),则会形成稍大的穿刺孔,需要进行修复。通常采用两次简单缝合或“8”字缝合即可修复此类较大的穿孔。在这两种技术之间进行选择,取决于外科医生在此情况下的个人偏好。需要注意的是,当注射部位的穿孔明显大于上述情况时,目前尚未评估此类修复技术的效果。如果注射部位的撕裂横向扩展(形成宽度超过动脉周径三分之一的较大孔洞),采用此种方法修复可能导致动脉收缩,并增加血栓形成的风险。
在拆除缝线时,如果修复后的注射部位出现出血,可能是由于正常血流恢复后修复部位被拉伸所致;此时可用无菌棉球轻轻覆盖修复后的注射部位,并施加轻压30秒以纠正。另一种情况是,修复后的注射部位出血但无可见血流,且近端动脉扩张,提示在修复过程中缝合针穿过了动脉后壁。此时应在修复过程中轻轻打开注射部位的边缘,以较小的角度将缝合针穿过动脉,并在打结前目视确认缝合线未穿过动脉后壁。
通过采取这些措施,注射部位修复方法在不同遗传背景或年龄的动物群体中均具有精确性和可重复性。根据我们的经验,三位不同的外科医生进行该操作的成功率均达到100%。只要具备足够的经验并严格遵循所提供的操作规程,我们预计其他外科医生实施该操作也不会遇到困难。经过练习,熟练的外科医生可在15至20分钟内完成整个操作。如果实验条件允许,也可保留头臂动脉上段和下段的缝线,不修复注射部位,从而进一步缩短每只动物的操作时间。然而,如上所述,不同小鼠品系在脑血管解剖结构上存在差异,因此在开始实验前,必须确认所用小鼠品系能够耐受这种不修复注射部位的操作。
由于这是一项外科手术,必须考虑小鼠的恢复情况。不同小鼠品系在应激耐受性和伤口愈合方面存在差异,这是需要重点考虑的因素。此外,手术部位的炎症反应和瘢痕组织形成可能会延长多次手术后的恢复时间。我们已成功实施间隔7天的多次注射,但如果需要更频繁的注射,则应在拟使用的特定小鼠品系中进行仔细评估。对颈总动脉(CCA)的粗暴操作和施加压力(如在分离、结扎与拆除缝线以及注射过程中)可能损伤并削弱动脉壁,导致重复注射时发生撕裂。因此,应尽量减少对CCA及其分叉周围支持性结缔组织的解剖操作,并避免对动脉施加过度张力。
我们的结果表明,在该特定模型中,CCA结扎或注射后通过修复恢复血流,在注入的BM-hMSCs向颅内肿瘤归巢的总体频率和分布方面并无差异。尽管这可能因小鼠品系不同而有所变化,但采用注射部位修复的优势在于可恢复注入动脉的血流,从而允许对同一条动脉进行后续注射,并且更重要的是,该方法更接近人类患者中的颈内动脉注射。选择结扎还是修复注入动脉,取决于实验类型和所使用的小鼠模型。如果需要进行第二次注射,或小鼠模型不具备完整的Willis环,则应采用注射部位修复。在小鼠模型中实现CCA重复注射的能力有助于开展更多的实验操作。例如,若需在不同时间点测试某种潜在治疗药物的多个剂量,修复注入动脉对于实施后续注射至关重要。该方法也适用于需要在不同时间点注射多种治疗药物组合的实验。通过修复注入动脉而提高颈内动脉注射的灵活性,可增强小鼠脑肿瘤模型的转化应用价值。
作者无相关披露/利益冲突。
本研究获得了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R01CA115729、R01CA214749 和 1P50 CA127001)的资助,以及以下机构和个人对德克萨斯大学MD安德森癌症中心“登月计划”™的慷慨捐助:Broach脑癌研究基金会、Elias家族脑肿瘤研究基金、Priscilla Hiley癌症研究基金、Bauman家族Curefest脑癌研究基金、卢传伟基金、Sweet家族脑癌研究基金、Ira Schneider纪念癌症研究基金会、Jim & Pam Harris基金、Gene Pennebaker脑癌研究基金、Sorenson脑肿瘤研究基金、Brian McCulloch纪念基金、TLC基金会(源于爱心)以及Mary Harris Pappas胶质母细胞瘤研究捐赠基金,以上资助均授予F.F.L.。
| 姓名 | 公司 | 目录编号 | 评论 |
|---|---|---|---|
| 1 mL 注射器(低死腔) | Air-tite Products Co. | A1 | |
| 26 G;1/2" 针头 | Air-tite Products Co. | N2612 | |
| 33 G;1/2" 针头 | JBP, Air-tite Products Co. | JBP3313B | |
| 3 cm 培养皿 | Falcon, Fisher Scientific | 08-772A | |
| 3M durapore 外科胶带 | Fisher Scientific | 19-071-152 | |
| 6-0 缝合线 | Fine Science Tools | 18020-60 | |
| 70% 乙醇 | Fisher Scientific | 04-355-122 | |
| 9-0 带针显微外科缝合线 | Fine Science Tools | 12052-09 | |
| 重大手术用镇痛剂 | |||
| 人工泪液/眼用软膏 | Covetrus | 8897 | |
| 珠式灭菌器 | Fisher Scientific | 14-955-341 | |
| 聚维酮碘/氯己定 | McKesson, Fisher Scientific | NC1696484 | |
| 钝头牵开钩 | Fine Science Tools | 17022-13 | |
| 解剖显微镜 | Zeiss Microscopy, LLC | 491903-0010-000 | |
| 电热垫 | Insource, Fisher Scientific | NC0667724 | |
| 超细剪刀 | Fine Science Tools | 14088-10 | |
| 精细镊子 — Dumont #5 镊子,微钝尖端 | Fine Science Tools | 11253-20 | |
| 精细镊子 — Dumont #5/45 角度尖端镊子,微钝尖端 | Fine Science Tools | 11253-25 | |
| 异氟烷挥发器(或氯胺酮/赛拉嗪混合物) | Kent Scientific | VetFlo-1231 | |
| 光源 | Laxco, Fisher Scientific | AMPSILED21 | |
| 小鼠麻醉鼻罩 | Braintree Scientific, Inc | XENO- M | |
| 持针器 | Fine Science Tools | 12002-12 | |
| 无菌棉签 | Texwipe, Fisher Scientific | 18-366-472 | |
| 无菌纱布垫 | Covidien, Fisher Scientific | 22-037-907 | |
| 无菌生理盐水(0.9%) | KD Medical, Fisher Scientific | 50-103-1363 | |
| 无菌手术巾 | Fisher Scientific | 50-129-6666 | |
| 无菌手术台/下送风工作台 | |||
| 无菌缝合包(适用于小鼠伤口闭合的任意合适直径) | Ethicon, Fisher Scientific | 50-209-2811 | |
| 手术器械 | |||
| 乙烯基实验室胶带 | Fisher Scientific | 15-9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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