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面概述了构建口腔癌小鼠模型的技术,以及通过多光子显微镜对标记细胞进行舌内肿瘤侵袭的定量监测方法。该系统可作为评估抗侵袭性化合物分子机制及药物疗效的有用平台。
本文全面概述了构建口腔癌小鼠模型的技术,以及通过多光子显微镜对标记细胞进行舌内肿瘤侵袭的定量监测方法。该系统可作为评估抗侵袭性化合物分子机制及药物疗效的有用平台。
头颈部癌症的局部区域侵袭与转移风险相关,为制定和实施患者管理策略带来了巨大挑战。已开发出口腔癌的原位小鼠模型,以促进对影响侵袭因素的研究,并作为评估抗肿瘤治疗药物的模型系统。在这些模型中,通常通过常规组织学或 体内 生物发光方法。这些技术的主要缺点是无法准确地以三维形式可视化并量化原发部位早期肿瘤细胞的侵袭。本文介绍了一种将舌鳞状细胞癌(SCOT)的成熟模型与双光子成像技术相结合的实验方案,以实现对舌部肿瘤扩散的多向可视化。OSCC-19头颈部肿瘤细胞系经稳定改造,可表达与mCherry荧光蛋白融合的F-肌动蛋白结合肽LifeAct(LifeAct-mCherry)。Fox1nu/nu 注射了这些细胞的小鼠均能稳定形成肿瘤,使得舌部可被观察到 离体 双光子显微镜的应用。该技术能够在不破坏局部肿瘤微环境的前提下,对切除舌组织中肿瘤主体及局部侵袭性细胞进行原位可视化观察。此外,该系统可通过计算侵袭细胞从原发肿瘤部位迁移的距离,实现对肿瘤细胞侵袭程度的定量分析。总体而言,该方法为研究影响舌鳞状细胞癌(SCOT)侵袭的因素以及开发针对性治疗策略以防止局部侵袭和远处转移提供了更为完善的模型系统。该方法还有望最终与其他成像模式结合,应用于活体环境中的研究。
1. 细胞系、载体构建与慢病毒制备
2. pLL7.0-LifeAct-mCherry 病毒的制备
3. 稳定表达 LifeAct-mCherry 的头颈部细胞系的建立
4. 原位肿瘤异种移植模型的建立
5. 小鼠舌头的制备 离体 成像
6. 使用双光子显微镜对舌部肿瘤进行成像
7. 使用 Amira 软件进行图像分析
8. 使用 Nikon NIS-Elements 软件进行三维渲染
9. 代表性结果

图1. 整体示意图,展示原位舌部肿瘤构建及原位双光子成像的关键步骤。

图 2. 将表达 LifeAct-mCherry 的 OSC19 细胞注射至小鼠舌部。

图3 用于双光子成像的切除后含肿瘤的小鼠舌组织。

图4. 含肿瘤的舌组织在双光子显微镜上准备成像时的放置方向。

图5. 来自ScanImage的代表性截图,展示初始双光子图像的原始数据采集。

图 6. 原位 OSC19 肿瘤中肿瘤侵袭的图像分析与定量。
Amira Voltex 渲染的代表性截图 (A) 和单个阈值化 z 层切面 (B),其中紫色轮廓标记原发肿瘤,蓝色轮廓标记侵袭组 1(IG-1),红色轮廓标记 IG-2,绿色轮廓标记 IG-3,作为识别流程的示例。箭头在 (A) 和 (B) 中指示 IG。 C. 八个独立 IG 的体积与侵袭距离关系图,用于计算肿瘤侵袭指数(Ti)。

图7. 本方案获得的肿瘤及侵袭性肿瘤组织的代表性图像,与传统免疫组化(IHC)方法获得的图像对比。A. 携带UMSCC1原位肿瘤的整只小鼠舌组织石蜡切片。采用常规程序进行免疫组化染色,一抗为针对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特异性细胞标志物emmprin的抗体(Zymed;货号# 34-5600),稀释比例为1:1000,使用OmniMap DAB抗兔检测试剂盒(Ventana,货号# 760-149)显色,随后进行铁苏木精染色。使用Olympus ZX70 Provis显微镜配备Optronics MicroFire CCD相机在4倍放大倍数下逐幅采集覆盖整个舌区域的图像,并利用StereoINvestigator成像软件包(MBF Bioscience)进行重建。肿瘤位于舌尖部位清晰可见。图(B)展示了侵袭前沿及单个肿瘤细胞群(箭头)的放大区域。C. 代表性OSCC19肿瘤的Nikon NIS-Elements三维渲染图像。可见轮廓细节增强,侵袭性细胞群(IGs,箭头)清晰可辨。所有图像中的标尺 = 100 μm。
原位小鼠模型已被证明在研究头颈部癌的多个方面具有重要价值1,2。我们将一种已建立的SCOT原位模型系统3与标记mCherry的细胞的双光子显微成像相结合,构建了一种用于研究头颈部肿瘤细胞早期侵袭事件的系统。在该操作过程中,我们注意到细胞可能从肿瘤注射部位泄漏,尤其是在六周龄或更小的小鼠中,这是由于舌体尺寸不足所致。因此,我们采用年龄较大的小鼠以避免这一问题。年龄较大的小鼠舌体更大,也有助于避免舌动脉破裂及舌部过度出血。当舌部在初始注射部位出现明显肿胀时,肿瘤成瘤率显著提高。这种肿胀会在一至两小时内随着注射液体的吸收而消退。注射后一至两周即可观察到肿瘤生长,表现为舌表面出现一个小的白色隆起,其大小与注射的细胞数量相对应。我们还注意到,在本研究中使用的40倍物镜下,无法分辨单个肿瘤细胞,但可以识别出侵袭性细胞簇(IGs),这些细胞簇重现了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典型的侵袭模式。
迄今为止,该模型已广泛用于测试特定分子以及多种抗肿瘤药物对舌癌细胞(SCOT)生长和侵袭的作用,其疗效通过免疫组化(IHC)或生物发光方法监测颈淋巴结转移来评估4-7。在此系统中形成的肿瘤靠近舌表面(图7),便于应用双光子显微镜对整个肿瘤进行原位成像,以观察其作为侵袭性多细胞簇的形态。该方法还可用于以细胞分辨率可视化肿瘤的侵袭过程。双光子显微镜此前已被用于研究头颈部癌症在原位8,9和异种移植8,10模型中的实验性治疗。然而,这些研究与我们的方案存在两个主要差异。首先,这些研究使用细胞外标记物来靶向或识别头颈部肿瘤细胞,这可能仅能检测到充分接触血液循环的肿瘤细胞,从而限制了检测范围。其次,这些研究未将靠近原发灶、可能模拟早期转移活动的肿瘤细胞侵袭作为实验参数进行评估。我们的方案能够在小鼠舌部肿瘤进展的任何阶段,直接定量肿瘤细胞的侵袭情况。尽管本文所述方法使用离体舌组织进行成像,我们目前正在优化该技术,以实现在活体小鼠中对肿瘤侵袭进行成像,并结合生物发光技术,在同一动物体内同步监测早期侵袭、局部淋巴结受累及远处转移。为实现活体成像,需对该方案进行若干改进,包括设计合适的成像平台以固定和维持小鼠体位,以及建立实用的系统,在成像过程中对麻醉小鼠的口腔进行适当灌流。一旦优化完成,这些改进将使研究人员能够在较长时间内,在动物体内研究潜在促侵袭分子的作用,并评估抗侵袭化合物对局部侵袭及更远端转移的影响。
作者无任何利益冲突需要披露。
本研究得到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资助项目P20 RR16440的子项目以及西弗吉尼亚大学研究与研究生教育办公室桥梁基金对S. Weed的资助支持。在项目初期开发阶段,L. Lopez-Skinner提供的技术协助特此致谢。作者同时感谢J. Myers和M. Younes(美国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市MD安德森癌症中心头颈外科系)提供的技术协助及OSC19细胞;感谢P. Turner和K. Secrest(西弗吉尼亚大学病理科组织库)在组织学处理与相关操作方面的支持;感谢R. Wysolmerski(西弗吉尼亚大学神经生物学与解剖学系)提供LifeAct-mCherry质粒,以及J. Bear(北卡罗来纳大学)提供pLL7.0慢病毒载体。同时,对西弗吉尼亚大学显微成像设施(由NIH资助P20 RR16440及玛丽·巴巴·兰道夫癌症中心支持)及其非线性光学显微实验室(NLOM;由西弗吉尼亚大学神经科学中心与西弗吉尼亚大学物理系/西弗吉尼亚纳米科学计划共同合作支持)的使用亦致以诚挚谢意。NLOM部分由NIH资助P30 RR031155支持,资助对象为神经科学中心。